“沾了别人的气味,我不喜欢。”
温热的气息,吹得苏燃耳根发痒,心尖发麻。
“我帮你,洗干净。”
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抚上了她的肌肤。
从脖颈,到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研磨香料而生出的薄茧。
所过之处,都
苏燃不可抑制地
这根本不是清洗。
这是点火。
“妻主……”
顾玄清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喑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现在,洗干净了。”
他将她从水中抱起,用最柔软的干布,仔仔细细地擦干每一寸肌肤。
然后抱到了旁边铺着软毯的宽大矮榻上。
苏燃此刻感觉自己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顾玄清取过那个白瓷罐,用玉勺挑起一小块晶莹剔透的香膏。
“妻主不是说,筋骨酸痛么?”
他将香膏在掌心揉开,然后,覆上了她酸软的腰。
“我帮你揉揉。”
“清哥哥可真贴心。”
他的手法很好,力道适中。
香膏清凉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将她整个人都包裹。
就在苏燃快要睡着时,那只手,却变了味道……
“妻主……”
他再次俯身,温热的唇,贴上她的耳廓。
(此处省略n万字,小可爱们,我尽力了求放过)
他低下头,将她所有,尽数吞入腹中。
“那……就让妻主。”
又是一夜,未眠。
窗外的月亮,早就羞答答地躲进了云层里。
……
苏燃是被饿醒的。
这该死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