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过后第二日,柳文茵一大早就把孙妈妈派出去,让她去打听城里有没有出什么大事。
自孙妈妈出去后,她就开始忐忑不安地等待,没想到没把孙妈妈等回来,却等来了巡城司的人。
陆三娘亲自带人敲开了柳府大门,门房见来人是巡城司的,还以为自家老爷出事了,差点腿软的站不住。
“柳文茵在吗?”
听到领头女官问府中大小姐,门房才稍稍稳住了心神,颤声回:“在的,在的。”
陆三娘也不多话,一挥手,身后跟着的四五名巡卫一拥而进。
门房吓坏了,急忙跑着去禀报夫人。
柳文茵正在自己房中焦急踱步,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还以为是孙妈妈回来了,面色一喜,走过去开门。
还未等她走到门口,门就被一脚踹开了,两名巡卫进来扯住她的手臂,将她扯了出去。
“你们是谁?你能是谁?”柳文茵慌乱的大叫。
她并非不认识这是巡城司的人,而是无法置信,巡城司会来抓她。
“柳文茵,你涉嫌勾结采花贼,请随我们去巡城司受审!”
运气真好
“我……我没有!我没有!你们冤枉我……你们冤枉我……”柳文茵边否认,边死命挣扎。
巡卫干惯了拿人的活,扯着柳文茵的手臂稍稍一拧,就让她痛呼一声,失去了反抗能力。
柳文茵刚被带出小院,她继母王氏慌慌张张赶了过来。
瞧见巡城司真是来抓柳文茵的,心中想笑又不敢笑,压着嘴角,小心翼翼问:“那个……敢问大人,我这继女犯了何事啊?”
巡卫冷冰冰的斜睨她一眼,回:“无可奉告!”
柳文茵更是咬着嘴唇,一句话都不敢说。
若是让继母知道她勾结采花贼,那明日全永安城的人就都会知道,到时候,她就没脸活着了。
陆三娘在柳府门口等待,见巡卫押着人走近,目光凌厉地打量了柳文茵一眼,接着翻身上了马。
见领头的是个女官,柳文茵愣了一瞬后,再次开口求饶。
“大人,我是冤枉的大人……”
“冤枉不冤枉,去巡城司走一趟就知道了!”陆三娘骑在马上俯视过去,眼神如同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柳文茵连忙闭上嘴,再也不敢喊冤叫屈了。
巡城司刑房内,潘昀衣衫褴褛,发丝凝结成团,血迹和脏污遍布全身,双眼了无生机,盯着刑房发霉的梁柱,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刑房门打开。
潘昀眼珠转了转,向门口望去,瞧见巡卫带着名姑娘进来,眸光霎时亮起。
看清来人后,潘昀呵笑一声,声音轻佻道:“呵,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