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两个月了,是赵远舟的孩子,她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竟然一次就有了!
柳文茵眉梢眼角,满是喜悦的笑意。
看来,真是老天在帮她!
就连巡城司也因此,对她无可奈何!
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赵远舟,让他赶紧来娶她!
赵远舟明年春闱就能中状元,入翰林!
到时她成了状元夫人,不信巡城司的人还敢动她!
这个孩子来得太是时候了,简直是她的福星!
柳文茵小心翼翼的护着肚子,出了巡城司,到了街上,用荷包里为数不多的银子,雇了辆马车,乘着马车去了宣平坊。
到了赵家宅院外,柳文茵欣喜的下车去叩门,铜环声响起不久,就听一年轻女子的声音从门缝传出:“谁呀!”
赵……赵家怎会有年轻女子?柳文茵心跳漏了一瞬,莫非是赵家买的丫鬟?
未等她想明白,赵家大门已从里面拉开,一名身姿丰盈的女子,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笑望着她。
柳文茵面色凝滞了一瞬,忽然觉得,此女看着有几分面熟。
“你是……”柳文茵试探着问。
“我叫月盈,是……你还是去问远舟哥哥吧!”月盈说完,故作害羞的跑开了。
柳文茵面容扭曲了一瞬,方才来时的喜悦,荡然无存。
跨步走进赵家大门,柳文茵气冲冲地大声喊:“赵远舟,你给我出来!”
金屋藏娇
赵家东厢房内。
赵远舟因接连受伤,已很久没去书院了,功课也落下了不少。
今日难得有心情看几眼书,这还没看多久,就让外面不知何人的呼喝声打断了。
顿时令他失了看书的心情,烦躁的将书甩到一边,站起了身。
大步走出房门,还没站稳当,一个身影就向他扑了过来。
“赵远舟,方才那个女子是谁?”
柳文茵撕扯住赵远舟的衣领,姣好的面容上带着委屈和妒意。
看清是柳文茵,赵远舟眼中的烦躁更浓了!
这女人整天逼着让他娶她,自己一家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钱拿去下聘。
“你来做什么?”赵远舟没好气的问。
柳文茵比他更气!
面容扭曲,怒声大吼:“我问你方才那个女子是谁?
你竟敢背着我金屋藏娇!
还说没钱下聘!
那你怎么有钱养女人的!
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你是不是想始乱终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