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兴奋地把银子往怀里揣时,有人在他耳边劝:“兄弟,赢这么多,再来一把试试呗!”
赵远舟想了想,又拿了二两银子出来。
这一把,他压了大。
筛蛊一开,他又赢了!足足二十两!
身上从一两银子,变成了将近三十两。
赵远舟的眼渐渐红了,他忘了自己出门要做什么,双眼紧紧盯着赌桌,又掏出五两银子,一把拍在了桌上!
留了一命
傍晚时分,赵家大门被一脚踹开,四五个彪型大汉,揪着赵远舟的衣领进了门。
月盈在房中听见动静,趴在门缝上瞧了瞧,就急忙栓紧门,躲了起来。
这一看就来者不善,她可不敢往上凑。
“这家人都死了吗?”彪型大汉一声大吼,赵远舟亲娘战战兢兢的从房中走出。
瞧见赵远舟衣衫凌乱,嘴角淤青,又心疼又生气,壮着胆子质问:“你……你们为什么抓我儿子?”
大汉冷哼一声:“你儿子赌钱输了一百两,现在拿不出银子来,你是她娘,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不可能!我儿子从来不赌钱!”吴喜香大声反驳,内心却忐忑不安,害怕这事是真的。
见这妇人不见棺材不落泪,大汉掐住赵远舟后脖颈,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他提到吴喜香面前。
“你告诉你娘是真的?还是假的?”
赵远舟低着头,脸上满是悔恨和愧疚,紧咬牙关,难以启齿。
“儿子,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是不是他们威胁你?娘……娘去报官抓他们!”吴喜香捧着儿子的脸,声音发抖的道。
大汉瞬间失了耐心,攥紧拳头,狠狠在赵远舟肚子上来了一拳,打的赵远舟差点吐出来。
“老子不想跟在这儿跟你们耗!快点拿银子!拿不出来,老子就打死他!”
说罢,又对着赵远舟的肚子来了两拳。
吴喜香彻底害怕了,哭嚎着赶忙阻拦。
“别打了!别打了!我去拿银子,我去拿银子!”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得挨一顿打!”大汉啐了一口,甩手把赵远舟扔了出去。
冷眼瞧着他面色惨白,蜷缩在地。
吴喜香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快步走进房内。
他们剩下的银子,就藏在卧房床榻下。
躺在床榻上的赵明,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见吴喜香进来,急声问:“出了何事?”
吴喜香瞧了丈夫一眼,不敢说实话。
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让赵明吐了好几次血,若再让他知道儿子赌钱,输了一百两,非得气死不可!
“那个……夫君,你把榻下的银子给我取来,远舟说他要拿去下聘用。”
赵明皱眉不解问:“天色都这么晚了?他去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