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唇,停止了挣扎,双眸静静望着眼前人。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般对视着,逐渐平静了下来。
“好了,孤吓唬你呢,别绷着脸了。”裴玄珒率先开口服了软。
林知微也没再拿乔,脸色缓和了些许。
毕竟若真把太子惹怒,吃亏的只有她。
“殿下,臣女累了,要歇息。”
借刀杀人
“外面流言蜚语都满天飞了,你还睡得着?”裴玄珒挑眉戏谑道。
“殿下也听说了?”林知微稍显意外。
“嗯,孤正在查是何人传的流言。”
林知微默了片刻,开口:“不必查了!臣女知道是谁。”
“你知道?”
“臣女身上的药是谁下的,谣言便是谁传的,很难猜吗?”林知微眼尾上扬,眼底透出几分冷意。
明白林知微所指何人后,裴玄珒轻叹口气。
“明日孤去公主府走一趟,把这流言之事给解决了,也会和姑母说,让她以后莫要再为难你。”
林知微听罢,随意点了点头。
流言蜚语要解决,长宜公主对她下药之仇,也要报!
但她不会告诉太子。
长宜公主毕竟是太子的姑母,她若说出要报复长宜公主母女的话,太子很有可能会发怒。
“你在想什么?见面前之人垂眸发呆,裴玄珒抬起她的下巴问。
“没什么,就是困了。”林知微面不改色的扯了个谎。
“那就安歇吧!”
裴玄珒松开手,林知微撑着他的肩膀站起身,褪下鞋子,上了床榻。
也不管太子是否还在,反正她又赶不走。
待她躺下不久,身后传来了动静,接着一只熟悉的手臂伸来,再次搭在了她的腰上。
这一夜,两人依旧相拥而眠,天亮后,太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知微都替他觉得累,放着偌大的东宫,宽敞的寝殿不睡,非要每晚挤进她的小闺房睡。
真是疯的无可救药!
林知微腹诽了太子几句,起身梳洗去了。
待用过早膳,带着抄好的佛经进宫呈给了皇后娘娘。
这次没有受到太多刁难,递交过佛经后,皇后娘娘就放她离开了。
走出皇宫,林知微彻底松了口气。拒接懿旨一事,总算应付过去了。
回到太傅府,林知微传唤季临过来,问他清宁郡主这几日的动向。
季临一板一眼地回:“清宁郡主这几日去丞相府赴过一次宴,又去了两次文国公府。”
“嗯,知道了,季统领辛苦。”
两人客气寒暄了几句,季临告退出了翠微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