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舟眼神霎时亮了,心底的郁闷一扫而空。
别的不说,柳文茵这张脸还是美得,惹人怜爱的很。
他凑上去捧起柳文茵的脸,正想一亲芳泽,门外却突然传来娘亲怒气冲冲的嘶喊。
“柳文茵!你给我滚出来!”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不知发生了何事。
成亲之日被婆婆这般骂,令柳文茵委屈的瞬间红了眼眶,拉着赵远舟的衣袖诉苦:“远舟哥哥,你娘怎突然骂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你放心吧!”赵远舟拍了拍她的脸,柔声安慰了一句,走出房门去看发生了何事。
不出多久,就带着一脸怒意冲了回来,粗暴的扯起柳文茵,拖着她向外走去。
“远舟哥哥,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为何要这样对我?”柳文茵惊恐万状,眼泪扑簌簌的流了满脸。
“柳文茵!来看看你带来的嫁妆!”赵远舟怒声咆哮罢,扯着柳文茵进了放嫁妆的偏房。
房内零零散散摆着的嫁妆箱子,早已被人打开,柳文茵入目瞧了一眼,双眸骤然瞪大,胸膛起伏急促喘息,差点让这巨大的冲击,给刺激的背过气去。
她尖叫一声,发了疯似的大喊:“这不是我的嫁妆!这不是我的嫁妆!”
薄情寡恩
昨晚临睡前她明明查看过得,嫁妆完好无损!
为何?为何今日就变成了十箱石头!
一定是继母王氏干的好事,一定是!
柳文茵气的牙根痒痒,上前搬起嫁妆箱里的石头,狠狠砸在了地上。
“你发什么疯!”赵远舟和他娘被溅起的石块吓了一跳,纷纷向后退去。
“一定是我继母!一定是她偷换了嫁妆!”柳文茵撕心裂肺的嚷嚷。
赵远舟没好气的接话:“你怎么连自己的嫁妆都看不好!你说说如今该怎么办?”
眼下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本以为娶了柳文茵,能靠她的嫁妆度过难关,谁知这嫁妆竟还被偷换成了石头。
“要我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嫌弃我们赵家小门小户,怕我们吃了你的嫁妆,故意不带嫁妆来!”
吴喜香翻着白眼,阴阳怪气的讽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柳文茵急声辩解,眼睛望向赵远舟,想让他为自己说句公道话,却见赵远舟眼中竟同样流露出怀疑。
见此情景,柳文茵伤心欲绝,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
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故意不带嫁妆,她只好强打起精神开口:“我……我回去找父亲讨个公道!”
语气慌乱的说罢,匆匆冲回房内,换下嫁衣,面色惨白的就要回娘家。
走出院门,才惊觉赵家连马车都没有,她还要走到街上去雇马车。
踌躇着站在院门前回头望去,赵家也没有一个人出来送她,或者陪她起去娘家讨公道,就让她这样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