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托着下巴,开始思索用何种手段对付清宁郡主。
思来想去,让她想到了一招借刀杀人!
起身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封信,交给锦秋,让她亲自送去文国公府。
又交代她要在文国公府外守着,看到清宁郡主来文国公府时,再上去送。
锦秋虽不知为何要这样做,但小姐说得话,她只管听就对了。
拿着信小跑出了房门,一路乘着马车,直奔向文国公府。
在文国公府外守了约莫一个时辰,锦秋看到了公主府的马车。
趁着清宁郡主走出马车的空当,锦秋快步跑向文国公府叩门。
府门很快便开了,锦秋双手捧着信,大声问:“请问徐小公爷在府上吗?”
刚迈上台阶的清宁郡主,听到一个丫鬟问徐瑾之,立刻瞪了过去。
“你是哪个府上的?”
锦秋听到问话声,唇角勾了勾,转头回:“奴婢是太傅府的,来给徐小公爷送信。”
“什么?是林知微写的信吗?给我看看!”
清宁郡主俏丽的眉眼间满是怒气,快步上前两步,就要从锦秋手中夺信。
锦秋急忙护着信避开了。
“这是我家小姐写给徐小公爷,郡主您不能看。”
说罢,锦秋闪身进了文国公府,让文国公府的下人带她去寻徐瑾之。
清宁郡主气得咬着牙,匆匆跟了上去。
行至一处书房门前,下人轻轻叩了叩门,房中传来一声:“进!”
下人推开房门,锦秋捧着信走了进去。
徐瑾之正垂眸翻着桌上的书页,看得十分入迷,知道有人进来也没抬眼。
“徐小公爷,这是我家小姐让奴婢送来的信。”
锦秋话一出口,徐瑾之立即抬眼望向她手中的信,眼中带着肉眼可见的惊喜。
“拿过来!”
信刚递到徐瑾之手上,书房门口就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喊:“瑾之哥哥,您不能看她的信!”
“为何不能?”徐瑾之蹙眉,眼底掠过一丝烦躁。
若非顾及清宁郡主的身份,他早让下人将她拒之门外了。
每天都要吵吵嚷嚷的来府上寻他一趟,而他只能以要读书的借口,躲在书房内闭门不见。
“不能就是不能!”清宁郡主使出蛮横不讲理的性子,走上前欲要去夺信。
徐瑾之彻底怒了!
避开清宁郡主的抢夺后,语气森冷道:“清宁郡主若再如此行事,以后就不要再来文国公府了!”
清宁郡主怔住了,圆眸中流露出委屈和不甘。
“你为何这么护着林知微?本郡主哪里比不上她!”
徐瑾之面色黑沉,隐在衣袖中的掌心,紧紧攥了攥。
“郡主有气可以骂我徐瑾之,知微她没做任何对不起郡主的事,请郡主莫要迁怒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