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何时呢……潘昀喘着粗气灌了两口酒,面上缓缓露出笑意。
不久后的七夕是个好日子,正适合情人相会,他也要在那一日,和自己的美人相会!
在七夕将至的前三日,林知微收到了三封信。
一封是徐瑾之的,约她七夕出门看花灯。
一封是陆无畏的,同样约她出门看花灯。
最后一封是赵远舟的,林知微看也没看,直接撕碎扬了。
看着剩下两封信,林知微略作思索,给徐瑾之的回信上写了两个字。
给陆无畏的回信上则写了三个字。
转手交给锦秋,让她派人将回信送出去。
文国公府,徐瑾之散学归来,一见到太傅府送来的回信,立刻迫不及待的拆开。
信上简洁的两个字,让徐瑾之盯着瞧了许久,嘴角的笑容就没落下来过。
身旁小厮不解的问:“小公爷,是有什么大喜事吗?”
徐瑾之仔细将信折好,放回信封,眉目飞扬。
“是有喜事,大喜!”
将军府陆无畏收到回信后,望着信中的三个字,好似不认识一般,皱起了眉头。
接着将信塞到胸前,骑上快马,去了东宫。
英华殿内,裴玄珒依旧坐在成堆的折子前,勾勾画画。听见殿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英挺的剑眉轻轻挑了一下。
“太子殿下,你快来看看,林知微给写的回信是什么意思,她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陆无畏手中捏着信,嗓音嘹亮的冲进了殿门。
裴玄珒头也没抬道:“你不识字吗?”
“我当然识字,我只是不明白其中之意。”
陆无畏满脸焦急,裴玄珒则依旧神色淡淡。
“写的什么,念!”
“一、个、人?”陆无畏一字一顿。
裴玄珒皱着眉头停下笔,抬头、伸手。
“把信拿来!”
陆无畏赶忙双手奉上。
“一个人?”裴玄珒跟着念了一遍,冷嗤一声,自嘲般的笑了出来。
“殿下,这究竟是何意啊?”陆无畏一头雾水,头发都快挠秃了。
裴玄珒没好气道:“这是防着孤呢!怕孤像上次一样,跟着你一块儿去!”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陆无畏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转头一脸纯真地对裴玄珒道:“那殿下您就别去了!”
裴玄珒脸色霎时黑沉,一拍桌子,从书案前站起身。
“孤为什么不去?孤偏要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孤要去哪儿,还要看她林知微的脸色不成?”
陆无畏一见太子生气,嗓音弱了许多,“那……那殿下您要不自己去?属下就不随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