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茵心里第一次为自己感到不值。
她为了赵远舟,放弃了太傅府那么好的日子,不计千难万险也要嫁给他,可他竟是个这般薄情寡恩之人。
上辈子明明不是这样的……
上一世赵远舟对她呵护备至,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爱着,为何这辈子就变了?
她咬紧嘴唇,憋住要流出的眼泪,带着跟她嫁过来的丫鬟,步履蹒跚的往街上走。
等她雇好马车,匆匆赶回赵府时,天色已经擦黑。
前来开门的小厮见是今日刚嫁出去的大小姐回来了,惊的合不拢嘴!
“父亲在府上吗?”柳文茵问小厮。
“在的!在的!”
听到回答,柳文茵急忙快步去寻父亲。
走到父亲书房外,见里面亮着灯,立即上前叩门。
“进。”柳父的声音传了出来。
“父亲,您要女儿做主啊!”
门刚推开,柳文茵凄婉的哭诉声就传遍了书房。
柳父浓眉紧皱,从书桌前抬起头,面庞阴沉发黑。
今日刚嫁出去的女儿,怎么当天就回来了,真是不吉利!
柳父心底腹诽着,语气不悦问:“出什么事了?”
“父亲,继母她恶毒至极!把女儿的嫁妆都偷换成了石头,让女儿在婆家丢了大颜面,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柳文茵跪倒在书桌前,哭得声泪俱下。
“你继母怎会做这样的事?”柳父有些不可置信。
嫁妆被换成了石头?听起来实在有些离谱。
怎么说也是府上嫡女出嫁,那王氏怎会连几箱嫁妆都舍不得。
见父亲似乎不信,柳文茵暗恨自己没将那几箱石头带回来,让父亲亲眼看看。
眼下只能拼命辩解。
“父亲,是真的,您若不信,女儿可以明日让人把嫁妆送回来,您好好看看。”
柳父沉默思索许久,大声对门外吩咐:“去将夫人请来!”
王氏早在柳文茵回府时,就得了消息。
她知道柳文茵为何回来,但她丝毫不慌。
柳府如今的一切,都是她打理出来的,那个贱女休想带走柳府的一针一线。
进了书房门,王氏瞥了柳文茵一眼,故作惊讶地喊出了声:“诶呀!你不是今日刚出嫁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不是……被婆家休了?”
“呸!你才被休了!”柳文茵冷着脸反呛,不给王氏留一点颜面。
“有你这么对母亲说话的吗?老爷,你快管管她!”王氏扭动着身子,凑到柳父身前,来了个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