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回忆起曾在父亲书房看过的《乌蒙国土地志》,按照上面的记载讲述:
“乌蒙国土地贫瘠,种不出粮食,宝石洞窟却有很多,我们眼中的稀有宝石,对他们来说只是随处可见的石头而已。”
“啊……竟是这样……”
马车在药铺门口停下,林知微取出药方交到锦秋手中。
“去抓药吧!”
锦秋收回看热闹的目光,拿着药方站起身。
下车后展开瞧了一眼,只见药方名被墨迹涂黑了。
对此她也未多在意,进门就把药方交给了药铺伙计。
药铺伙计打量了她一眼,见她一身丫鬟装束,就知她定是某个贵人府上的丫鬟,来替主子办事的。
故而也未多嘴,利落的把药抓了,交到她手中。
接过药付清银子,锦秋转身向外走去。
刚出药铺门,一道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由于街上人来人往,锦秋并未察觉,提着药钻进了马车。
太傅府马车缓缓离去,在其之后,柳文茵手摸着小腹,恶狠狠的瞪视良久。
冷哼一声,收回目光,柳文茵大步走入药铺。
“这位姑娘,您要抓些什么药?”药铺伙计热情招呼。
柳文茵眸光一闪,开口问:“方才出去的那位小丫鬟,抓的什么药?”
“这……”药铺伙计面露难色。
见状,柳文茵便知那药定不寻常,于是更加好奇了!立即摸出用来抓补药的银子,塞进伙计手中。
“只是好奇打听打听,不会乱说的,放心。”
有银钱开路,药铺伙计自然不再隐瞒,压低声音凑近道:“避子药。”
柳文茵瞪大眼睛:“此话当真?”
“啧!小的在这药铺抓五年药了,还能认错吗?”店铺伙计不悦道。
“好……好啊!”柳文茵冷笑连连,眼底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怨毒。
“林知微,看来你也是个荡妇!”恶声咒骂一句,柳文茵趾高气昂的出了药铺。
坐上柳府马车,直奔宣平坊。
自从父亲相信赵远舟能考上状元后,对她这个女儿就上心多了,不仅允许她用府上马车,还增添了她的吃穿用度。
但比起她在太傅府过得日子,还是差距甚远。
这些苦日子,她迟早会熬到头的,只要赵远舟考上状元,她就能彻底扬眉吐气!
她与赵远舟就快成婚了,按规矩不宜此时见面。
不过去他的规矩,与林知微有关的浪荡事儿,她可得让赵远舟好好听听,免得赵远舟还对她心存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