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广平侯看着女儿眼底疯狂涌出的不甘,眸光凝了凝,暗自叹息一声:又要有人如他一般遭难了……
“母亲,女儿不甘心!是林知微和徐瑾之害我至此!不能让他们好过!女儿要拆散他们,求母亲帮我……”
怨恨在清宁郡主心底阴暗滋长,她要毁了徐瑾之,毁了林知微,他们二人休想踩着她得到幸福!
“好,乖女儿,你先进房歇息,母亲这就进宫,求你舅舅下赐婚旨意。”
长宜公主抬手将女儿鬓边碎发别到耳后,顺势抹去她脸上泪痕,眼中流露出慈爱柔和的笑意。
见女儿乖巧的点了点头,她才安下心。转头吩咐贴身嬷嬷侍候好郡主,自己风风火火出了院子,更换衣裙后,乘马车向皇宫而去。
昨日,她求皇兄惩治林知微,碍于林太傅的脸面,皇兄没有答应。
那么今日她让皇兄赐婚,皇兄必然不会再拒绝。
他们兄妹关系最为亲近,皇兄是不舍得接二连三拒绝她的。
抵达皇宫后,长宜公主直接前往凌虚殿,她知道皇兄沉迷炼丹修道,一日里,几乎大半日都要待在凌虚殿内。
殿门口的侍者见长宜公主来此,忙进殿中禀报,再次出来时,恭敬的打开殿门,迎长宜公主进去。
长宜公主仪态雍容,款款步入殿内,穿梭在飘荡的白色帷幔中,向里走去。
越往里走,刺鼻的草药味儿越浓烈,长宜公主掩鼻蹙眉,眼神落在殿中央一抹削瘦身影上。
“皇兄~”用撒娇的语气柔声唤了一句,那抹削瘦身影,缓缓转过身……
沦为罪人
当今天子不足四十的年纪,鬓边已生出了两捋华发,然而面色却异常红润年轻,不见丝毫皱纹。
头束白玉冠,身着白色宽大袍服,蓦然回首间,衣袂飘然,颇有仙风道骨之感。
“皇兄~”
再次唤了一句后,长宜公主挤红眼眶,手捏帕子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小跑扑到仁圣帝面前,跪了下去,柔声啜泣起来。
仁圣帝轻叹口气,垂眸望向跪在地上的妹妹,温声和缓道:“残害清宁的贼人已抓获了五人,朕将他们交给你,任凭你处置如何?”
“皇兄,妹妹处置这些贼人又有何用!宁儿如今都不想活了,方才在公主府差点上吊而亡!”
长宜公主泪眼婆娑,扯住仁圣帝的衣袖悲声哭诉。
“什么?那宁儿眼下如何?”仁圣帝神情惊诧了一瞬,目光逐渐变得凝重。
“眼下虽无性命之忧,但妹妹怕她继续寻死,故而想出一法子,特来求皇兄恩准!”
“是何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