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
指挥官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怎么,刚才在肠子里的时候不是很爽吗?现在嫌弃了?这是你的味道,也是我的味道。我要你穿上它,让这股味道腌入你的皮肤,让你时刻记住,你是谁的母狗。”
看着指挥官那冰冷的眼神,圣路易斯心中的那一丝抗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臣服欲。
“是…指挥官…我穿…我会穿上的…”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件散着恶臭的湿衣服。
那种粘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她忍着恶心,将那团布料展开,一点点套在了自己身上。
湿冷的布料贴在滚烫的肌肤上,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精液和肠液顺着皮肤滑落,钻进她的毛孔。
尤其是当那块刚刚从肠道深处拉出来的部分贴在她的小穴和屁股上时,那种异样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唔…好凉…好粘…好臭…但是…这是主人的命令…哈啊…我穿好了…好看吗…指挥官?”
她勉强穿好了那件已经严重变形的礼服,站在床边,摆出了一个诱人的姿势。
虽然身上散着异味,衣服也脏乱不堪,但那副淫乱顺从的模样,却有着一种堕落到极致的美感。
指挥官只是呆着站在那里,而她又一次勃起的肉棒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一小时后又浴室里,这一次洗澡不再是刚才那种带有惩罚性质的冲洗,而是真正的清洁。
帮她脱下了那件已经变成“硬壳”的礼服。
布料因为蛋白质凝固而粘在皮肤上,撕下来的时候出奇特的声音,疼得她直吸冷气,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印。
“忍着点。”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还是细心地用温水帮她化开了粘连的地方,然后用柔软的海绵帮她擦洗身体。
那个红肿的菊花被重点照顾,温水冲洗的时候她疼得浑身抖,抓着指挥官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但始终没有推开。
洗完澡后,她们回到了焕然一新的床上,指挥官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衣。丝滑的布料贴着皮肤,凉凉的,很舒服。
“呼~累死了”
指挥官爬上床像只没了骨头的猫一样,直接扑进了圣路易斯的怀里,把脸埋进了她那对丰满柔软的n罩杯巨乳中间。
“今天真的太累了——腰都要断了。”
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不仅是对她的消耗,对这个“施暴者”来说也是极大的体力活。现在肾上腺素退去,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呵呵~指挥官真是的明明刚才还那么精神像头要把人家吃掉的野兽一样”
圣路易斯靠在床头,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身体虽然酸痛不已,但在扑进她怀里的那一刻,她脸上的媚态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圣洁的母性光辉。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手指穿过头,轻轻按摩着妻子的头皮。
“真的是把人家折腾成那样最后还要人家来哄你睡觉,真是个任性的坏孩子呢”
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她的语气里满是宠溺。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指挥官的头能更舒服地枕在她的乳肉上。
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像是最顶级的记忆棉枕头,散着好闻的奶香味。
“谁让你是我的大姐姐老婆呢,露。不找你找谁”
“是,是,是,我是你的大姐姐老婆,也是你的出气筒还是你的肉便器。”
圣路易斯苦笑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还把她当成垃圾桶一样使用的女人。
“不过只要指挥官开心圣路易斯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哦。哪怕是被玩坏哪怕是被当成母猪,只要最后指挥官还能像这样依赖着我躺在我的怀里我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轻轻抬起指挥官的下巴,在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睡吧,我的小暴君。今晚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她把一只手放在自己依然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仿佛那里真的已经孕育了一个生命。那种眼神,是只有母亲才会有的慈爱。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得有节奏起来,像是一天然的催眠曲。
指挥官在这温暖、柔软、充满了安全感的怀抱里,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圣路易斯那温柔的笑脸,以及她脖子上那枚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微光的誓约戒指。
疯狂与宁静,施虐与受虐,征服与被征服。在这一刻,达成了完美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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