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自觉地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仿佛想为腹中的孩子隔绝这世间最肮脏的画面。
走秀持续了漫长的五分钟。当指挥官停下脚步时,李威廉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他拍了拍手,示意指挥官停下。
“精彩的开场。不过一场完美的盛宴需要一道同样完美的开胃菜。坐下来。我要你自己玩弄你自己。直到它流出足够多的爱液来迎接我接下来的款待。”
指挥官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缓缓地在沙中央坐下,双腿微微分开。
透过那层薄薄的胶衣,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女性化的轮廓。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李威廉,直直地看向角落里的圣路易斯。
那眼神中,不再有安抚,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洞般的虚无。
然后,她抬起了手。那只曾经指挥过千军万马。签署过无数重要文件的手,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逼迫下,缓缓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戴着胶衣手套的手指,隔着一层同样材质的胶,抚上了那片地带。
指挥官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在执行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程序。
她的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阴唇轮廓上打着圈,然后,找到了那颗被包裹在胶衣下的阴蒂。
胶衣与胶衣的摩擦出了比肌肤相亲更加色情的声音。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按压着那个点。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在被玷污的躯壳。
圣路易斯再也忍不住了。
无声的泪水决堤而出,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
她看到李威廉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看到他喉结滚动,看到他伸出舌头舔着自己干燥的嘴唇。
她想尖叫,想冲上去,想召唤出自己的舰装,将眼前这个恶魔撕成碎片。
但她不能。
她的一举一动,都可能成为压垮指挥官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能做的,只有看着,用自己的眼睛将这份屈辱和仇恨一刀一刀地刻进自己的骨髓里。
指挥官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
即使意志再怎么抗拒,身体在持续的物理刺激下,还是本能地给出了回应。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身体微微颤抖,胯下的胶衣,也逐渐被内里渗出的液体所濡湿贴身。
“哦哦哦!出来了!我看到了!!!”
李威廉出了兴奋的低吼。他甚至凑上前伸出手指在那片湿润的胶衣上沾了一下然后放到鼻尖去闻。
“好味呀!真是一道完美的开胃菜。”
指挥官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她的手停了下来,那片区域已经泥泞不堪。
屈辱的“开胃菜”结束了,而接下来,将是更加黑暗漫长的正餐。
“哈…哈…”
指挥官大口喘息着,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黑色的胶衣上。她试图控制这具背叛意志的躯体,但那颤抖却愈演愈烈,连带着膝盖都在软。
“看看你,指挥官阁下。嘴上说得那么硬气,身体却诚实得像个荡妇。还没怎么碰你呢,就已经抖成这样了?看来你天生就是为了被人操而存在的啊。”
李威廉坐在那张宽大的圆形沙正中央,双腿大张,像个不可一世的暴君。
他看着指挥官那副摇摇欲坠、满脸潮红实则是充血的模样,出了一声充满嘲讽的轻笑。
“不…不是的…”
“好了,别在那儿自我陶醉了。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过来吧。记住,要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爬过来。让我看看,统帅千军万马的指挥官,爬起来是不是也那么威风。”
李威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指挥官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视线穿过昏暗的灯光,最后一次投向角落里的圣路易斯。
那眼神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种决绝的安抚。
然后她动了,那双曾经踏过无数战场,踢碎过无数敌人头骨的膝盖,缓缓弯曲,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这一声闷响,像是重锤一样砸在圣路易斯的心脏上。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
一下,两下。
胶衣紧紧包裹着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那原本是极具美感的曲线,此刻却成了取悦恶魔的工具。
胯下那片被爱液浸透的深色痕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每一次大腿的迈动,都会挤压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圣路易斯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画面。
指挥官站在舰桥上指挥若定的背影,指挥官在誓约仪式上温柔地为她戴上戒指的手,指挥官在深夜里为她披上外套的侧脸那些光辉的,神圣的形象,正在与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身影粉碎。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