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衣内部原本贴合肌肤的微电流触点瞬间功率全开。
无数道细微却尖锐的电流像亡魂虫一样钻进毛孔,精准地打击着每一根神经末梢的每个细胞。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的咒骂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反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但这还只是开始,李威廉并没有停手,他抓起桌上一串早已涂满润滑液的拳头大小的金属拉珠,以及一个正在疯狂旋转的扩张器。
“给我吞下去!把你这满嘴喷粪的屄东西都堵回去!”
趁着指挥官因为电击而括约肌失守的瞬间,李威廉粗暴地将扩张器塞进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后庭。
冰冷的金属强行撑开了那一圈可怜的褶皱。
扩张器在肠道内无情地张开,撑到了极限。
紧接着,李威廉将那串巨大的拉珠,一颗接一颗地硬塞了进去。
第一颗,第二颗…第五颗…第十颗…
“唔!唔唔!不!太大了!裂了!!!我要裂了!”
指挥官感到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劈开了。
肠道被异物塞得满满当当,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压迫着前列腺,同时也压迫着膀胱和直肠。
前方的肉棒被飞机杯以最高频率套弄,每一次震动都通过前列腺传导到后庭的异物上,形成恐怖的共振。
“还没完呢!看着!”
李威廉按下了胶衣的“排泄控制”功能。
胶衣腹部的加压气囊开始充气,死死地勒住指挥官的肚子,疯狂地向下挤压。
肠道在异物和外部压力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剧烈蠕动。
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袭上心头。
那是便意。
是被强制催生出的,无法在忍受的,汹涌澎湃的便意。
肠道里的拉珠和扩张器在不断摩擦肠壁,刺激着排便反射。
腹部的气囊在疯狂挤压,指挥官感觉自己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在电击和暴力的摧残下,正在一点点失去知觉,变成一个只会漏风的洞。
“不…不别…!”
指挥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死人还要难看。
刚才的杀意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他可以忍受疼痛,可以忍受所有的性虐,但他不能忍受这个——在自己最爱的女人面前,像个失禁的婴儿一样拉在裤子里。
“哈哈哈哈!感觉到了吗?指挥官阁下?”
李威廉蹲下身,拍打着指挥官那高高撅起、正在剧烈颤抖的屁股。
“你的屎眼是不是想拉屎了?嗯?就在这里,就在你老婆面前,拉出来!”
“唔唔唔!憋住!给我全力憋住啊!”
指挥官死死咬着牙,拼命收缩那已经麻木的括约肌。
冷汗如瀑布般流下,混合着眼泪和口水。
他的尊严在这一刻悬于一线。
他是个军人,是个有妻之人,是港区的领袖,即便是洪水一般的便意要决堤了也绝对要忍,死忍,就算是七窍喷屎也要忍呀!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也是残酷的。
肚子里传来一声响亮的雷鸣。一股热流夹杂着固体,冲破了指挥官那如同修罗不死身的六重领悟的防线直抵肛门口。
“——!!!”
指挥官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她感觉到了。那温热肮脏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挤开那个被撑大的洞口,顺着扩张器的缝隙往外渗。
“不要看!路易斯!不要看啊!!!闭上眼!求求你!别看我!别看我这副丑样!杀了我吧!!!李威廉!!!你杀了我吧!!!”
指挥官猛地转过头,对着角落里那个身影嘶吼。他不想让她看到这一幕,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心中的英雄变成一个拉了一裤子的废人。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角落里,圣路易斯依然蜷缩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紧闭着,脸色灰败,早已失去了意识。
她听不到爱人的哀求,也看不到这地狱般的景象。
但指挥官不知道。
在极度的刺激和致幻的羞耻感中,他仿佛看到圣路易斯正睁着眼,用那种失望、厌恶、怜悯的眼神看着他。
伴随着一声令人绝望的排气声,一股黄褐色的浑浊液体混合着未消化的残渣,顺着扩张器的边缘喷涌而出。
在那一瞬间,指挥官的世界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