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这几周的经历,简直像是一场梦。
那天在Icu,毒液不仅治好了圣路易斯的外伤,它分泌的那种特殊激素甚至修复了她受损的子宫内膜,并将她的生殖系统调整到了“最佳受孕状态”。
结果就是,在圣路易斯出院后的第一个晚上,也就是他们久违地缠绵的那一夜,哪怕指挥官已经很小心了,哪怕毒液一直在脑子里嚷嚷着“让我们也爽爽”,那个奇迹还是生了。
第二日明石的验孕棒上出现的两条红线,差点让圣路易斯哭晕在厕所里——那是幸福的眼泪。
至于那个李威廉。
他已经被企业从弓箭上射到了仲裁机关的老家里了,现在正忙着被量产型玩个天昏地暗中。
“gutenmorgen!meinkommandant!”
一个轻佻的声音打断了指挥官的思绪。欧根亲王端着一杯啤酒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了指挥官旁边。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可爱毒液吗?今天学会德语了吗?”
欧根笑眯眯地凑近那个黑色小脑袋。
“natür1ich!”
毒液立刻挺直了起来,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卷舌音说道。
“Inetd…grobeBrüste!Ja!”
“噗——”
正在喝牛奶的圣路易斯差点喷出来。
“咳咳”
指挥官被三明治噎住了,疯狂咳嗽。
欧根亲王愣了一下,随即爆出一阵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这确实是德语的精髓!不过你的语法有点问题,而且在女士面前说这个可是会被打的哦。”
“为什么?这是赞美!”
指挥官熟练地一个手刀劈在毒液的脑门上。
“闭嘴!再乱说话我就把你塞进欧根的啤酒杯里淹死!”
“咕噜淹死在啤酒里?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周围的舰娘们都笑了起来。这种场景在最近三个月已经成了常态。
毒液就像是一个精力过剩的顽童,或者是家里那个还没出生的大儿子。
它会用蹩脚的日语和赤城讨论“天妇罗是不是把所有东西都炸一遍”,会用带着伦敦腔的英语和伊丽莎白女王争论“红茶里到底该不该放珍珠”,甚至还试图教黎塞留唱摇滚版的赞美诗结果被枢机主教追着打了三条街。
虽然它长得吓人,虽然它嘴巴很欠,但它那种直率、护短又有点衰的性格,意外地让它在港区混得风生水起。
“对了,指挥官。今晚我想去海边走走。听说今晚有流星雨。”
圣路易斯擦了擦嘴角的奶渍,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当然。”
指挥官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
“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我也去!我也去!”
毒液在脑子里嚷嚷。
“你去可以。但是如果你敢破坏气氛,我就让你一个月尝不到肉味。”
指挥官在心里冷笑。
“暴君!独裁者!你是纳尔的转世吗?!”
晚饭后,海风微凉。
指挥官搂着圣路易斯坐在沙滩上,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风衣,将两人包裹在一起。
毒液难得地安静了下来,只是化作一层薄薄的黑色流体覆盖在指挥官的背部,替他们挡住海风的侵袭。
“真好啊。几周前,我以为我失去了一切。但是现在我有你,有毒液,还有他。”
圣路易斯靠在指挥官怀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这次,我们会保护好他的。无论是塞壬,还是什么其他的怪物,都别想再伤害你们分毫。”
指挥官吻了吻她的顶。
“嗯,我相信你。”
夜色温柔,海浪轻拍。而在那件风衣之下,黑色的触手悄然探出,与爱人的肌肤纠缠在一起,谱写着属于他们的独特的生命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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