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手一哆嗦,杯中的水飞溅出几滴洒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商屹臣迅速伸手扶住她的手背,帮她稳住手中的杯子。
“这么胆小?”
“是你一点声音也没有。”苏菀漪不承认是自己胆小,这大晚上的,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人,任谁都会被惊吓到。
“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刚才。”商屹臣目光灼灼盯着她,嗓音微哑。
呼吸之间缭绕着郁馥的鸢尾香。
近距离的面对面,商屹臣能更直观地看清她此刻的衣着,以及她白皙通透的肌肤。
她平日的衣裳都是端雅合宜的,不会有大面积的肌肤展露在外,与她现在身上这件清薄的睡裙有着强烈的反差。
唇色潋滟,极细的肩带挂在她纤薄的肩头,锁骨伶仃,胸前大片雪白露出,弧度优美丰盈。
透着柔美妩媚的气息。
商屹臣眸间笼罩一缕幽邃,喉结微滚,感到一阵干燥。
“这是晚间福利?”他低哑的嗓音衔着笑意。
往常回来的早,可看不到她穿着清凉的睡裙待在楼下。
他视线灼烫,苏菀漪感觉自己的肌肤在发烫,她眼神慌乱,羞恼地制止,“你不要乱看。”
见他还没有回来,她才穿着睡裙下楼的。
但没料想到,她就下楼接杯水的时间,他就回来了。
她现在遮挡不住自己,也无法挡住他的双眼,只能口头提醒。
商屹臣没有丝毫的收敛,腔调戏谑,“我看自己的未婚妻,不犯毛病吧。”
苏菀漪嗔他,“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的。”
他们跟平常的未婚夫妻不一样,他们是没有感情基础的。
商屹臣双手环臂,饶有兴致地问:“我怎么样?”
苏菀漪思索片刻,缓慢地给出一个词,“轻浮。”
顿了下,她又好心提醒,“你忘了自己说的井水不犯河水?”
商屹臣罕见地被人噎得无言以对。
回旋镖终究是打在了自己身上。
商屹臣神色自若道,“那就拼一块,刚好凑个鸳鸯锅。”
他着重‘鸳鸯’二字。
苏菀漪:“……”
他还真是巧舌如簧。
“不跟你说了,我要上楼睡觉。”苏菀漪端着水杯上楼。
走两步,她又停下,扭头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韩叔想见一下你。”
她的情况,商屹臣基本上都已经了解。
她现在口中的‘韩叔’,应该就是她家公司的职业经理人。
“我都可以。”
苏菀漪点头,“好,那我来约时间。”
她踩着拖鞋上楼回到卧室,突然想起衣帽间多出来的那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