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噩梦惊醒,苏菀漪现在也毫无睡意了。
她朝沙发的方向走去,双手把多金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它此刻成为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今晚,她终于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半夜醒来,面对的是空无一人的房子。
多金似是也感受到了苏菀漪不对劲的情绪,脑袋不断地往她身上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安慰她。
苏菀漪打开电视,抱着多金走出去,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摇椅上,手指在它蓬松的毛发上穿过。
屋内的电视机随意播放着一部电影,传来细微的声音,让寂静的夜晚不再显得那么空旷清冷。
白天被砸坏的餐桌,此刻已经重新摆了一张一模一样的放在原处,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苏菀漪仰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夜空,那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星星,是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唯一的寄托。
商屹臣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女孩身穿真丝斜襟睡裙,静静坐在凉爽的夜色里,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孤寂。
商屹臣心突然沉了下,生出一种后悔晚回家的念头。
他脚步放轻,顺着她的视线抬头望去,瞬间明了她此刻在思念什么。
商屹臣缓步走过去,“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立她面前,阴影笼罩。
苏菀漪看到他刚从外面回来,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他早已在房间休息了。
“你不也才回家吗。”苏菀漪反问他。
刚才做噩梦带来的恐惧,已经被她强行压下。
商屹臣扬眉低笑声,用玩味的语气,试图驱散她心中的忧愁,“所以未婚妻是在等我回家吗?”
苏菀漪身子随着秋千轻轻晃动,巧妙地回答,“那就要看你想怎么认为的。”
“那我就当你是在等我。”商屹臣在她身边坐下,秋千微微往下一沉。
随着他的靠近,苏菀漪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不过从他的神态来看,他此刻是清醒的,并没有喝多。
突然,苏菀漪肩头一暖,男人再次将他身上的西装披在了她身上。
商屹臣视线往下,注意到她食指上缠绕的创口贴,眉头微紧,“手怎么受伤了?”
苏菀漪低头瞥一眼,手指蜷缩起来,不甚在意地说:“工作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
商屹臣没有起疑,她的那份工作,手确实很容易受伤。
苏菀漪:“你要喝醒酒汤吗?”
虽然他没喝醉,但喝点醒酒汤应该还是能舒服一点。
“不用,我就只喝了三杯酒。”
这点酒,对他来说,跟没喝差不多。
商屹臣凝视着一直被她抱在怀里的多金,把它接过来后,他就经常会看到多金是躺在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