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之遥一把扯走她手中的睡衣,拿起来看了看:“你就穿这个?这种睡衣,我妈都不穿。”
“吊带,吊带有吗?”
楼之遥越过她在她柜子里扒拉着,扒拉半天也没看见一件能撑起南周身材的衣服。
有些无语的望着她:“你虽然嫁给我小叔了,但你才二十多岁,你还记得吗?”
“这些睡衣哪儿像是二十多岁会穿的?你等着,我有好多新的没穿过,我去给你拿。”
“你今晚一定要让我小叔后悔在书房呆那么久。”
“一定要让他后悔死让老婆苦苦等待。”
“之遥”南周想拉住她,没拉住。
楼之遥风风火火的上楼,找了条黑色蕾丝吊带裙递给南周。
对她来说到膝盖的长度,对于南周而言在膝盖之上,稍短了些。
但是楼之遥说:“短才有意思。”
十一点半。
楼敬渊才从书房离开。
楼之言跟楼遇俩人跟被恶鬼吸走了精气似的,垂头丧气的下楼。
坐在沙发上的二人就差抱头痛哭了。
太惨了!
实在是太惨了!!!!
以为小叔结了婚有老婆之后就会没那么多心思管他们了。
是他们想多了。
“平叔!”楼之言愤愤:“你不是说男人结了婚之后就没那么多精力管别的事情了,会以老婆为重了吗?”
平叔给楼之言喊的一抖。
缩了缩脖子讪讪开口:“那也得太太有时间跟先生腻歪在一起啊!”
南周每天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有时候晚上回家还得再出趟门。
瞎子都看得出来先生今天特意早早下班,原以为回家还能陪陪老婆,结果老婆有事儿去了。
晚上拎着他们俩收拾的状态,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欲求不满。
楼之遥跟楼遇、楼之言三人目光无端的碰到一起。
心里火速绘出了蓝本。
得帮他们!!!!!
得让他们在一起!!!!!
卧室里,南周还没睡沉。
迷迷糊糊间觉得身后有座火炉贴上来,她抱着被子想往旁边滚滚。
刚动作,腰间一只大手横过来将她捞到了怀里。
楼敬渊的指尖触摸到她胸前大片肌肤时,身形一僵。
顺着她的腰摸下去是白花花露在外面的大腿。
“穿的什么?”
“恩?”南周睡的迷迷糊糊的。
“周周!”楼敬渊掀开被子看了眼,乍见那块布料时,呼吸一滞。
南周被人吻醒。
呼吸停滞前叙然睁眼,昏暗中,看见男人英俊的脸面和紧绷的下颌线。
“我困了。”
“等会儿睡。”
南周哑着嗓子跟他商量:“明天行吗?”
“周周,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不平衡,”楼敬渊指间顺着她的耳垂缓缓摸下来,食指落在她唇瓣上轻点着,语气带着点不清不明的怨气:“每天大半的时间用在外人身上,留给我的时间,微乎其微。”
南周浑浊的脑子犹如被人当头一棒。
“抱歉,我”
“只有口头道歉吗?”黑夜中,男人视线追逐着她,没给南周避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