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被南周的举动吓到。
“我回国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都没契机跟张特助见上面,希望今日这种粗鄙的见面方式,张特助不要嫌弃。”
张怀垂在身侧的指尖狠狠的紧了紧。
嫌弃?
他可不敢。
家里老人得了癌症,想活命就得每个季度续上昂贵的特效药,那药只有美国有,一针120w,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
沈氏集团的总裁特助应该也是打工人的天花板了。
可在资本主导的特效药跟前,天花板也只是个门槛儿。
“南小姐想要我做什么?”
母亲性命跟前,他无法不低头。
南周唇边笑意散开,眉眼弯弯,她就喜欢识相的人。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了。”
半小时过后。
送走人,林陌跟任东上楼时,南周端着杯子在阳台上喝茶,欣赏着这片江景。
她似乎很喜欢这处景色。
“大小姐为什么不直接让他把沈知寒捅死一了百了?”
“捅死他我去坐牢?”南周问的有些无语。
“让楼先生捞你啊!我感觉他还挺牛逼的,”林陌仗义执言。
任东在一旁汗颜。
心里吐槽了一句憨逼。
“霸总也得遵纪守法,少看点无脑小说。”
“你没发现之遥小姐和遇少爷他们都很低调吗?”真正的资本大家是不允许孩子们太过高调的。
上次遇少爷在美国街头飙车被楼先生打断了腿来着。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林陌突然反应过来。
大概是前几年见沈知寒身边的那群二世祖见多了,就觉得所有有钱人家的小姐公子都一个德行。
没想到,出现了楼家这股子清流。
“来了!”南周没理身后俩人你来我往的争执。
突兀丢出了两个字。
楼梯口处,南月提着包进了包厢。
包厢里,夏呈歪斜着靠在太师椅上,首座沈知寒正在泡茶。
下方是几个一起玩儿的公子哥儿。
“夏公子还挺悠闲?”
“南总这杀气烈烈的,是我惹你了?”夏呈见南月以来就嘲讽自己,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望向她。
“夏公子别说自己不知道。”
“知道什么?”夏呈疑惑。
“你让底下人跟南周合作弄了一个智能家居酒店套房,”南月将事情说出来,望着夏呈的目光一瞬不瞬的:“你别说这么大的事儿,你底下的人能不报给你。”
沈知寒侧眸望向夏呈。
抬到半空中的杯子缓缓落下去,等着夏呈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