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钧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那个女人,是真的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上了二楼。
他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铁了心要跟他一刀两断!
沈瑾钧推开迟雨舒的房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属于她的东西,几乎都被清空了。
衣柜里,她那些日常穿的衣服不见了。
梳妆台上,她惯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也不见了踪影。
甚至连床头柜上那本她翻了无数遍的医学专著,也消失了。
她把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
沈瑾钧的心沉了沉,随后打开了保险柜。
他送的那些珠宝首饰都还在。
她把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却把他送的东西留下?
是想跟他划清界限?
正想着,余光又瞥见一旁的垃圾桶里,赫然躺着他们被撕掉的婚纱照。
她竟然把婚纱照撕了?!
不知怎地,他忽然想起了那个眉眼熟悉的男人。
她这是要跟那替代品私奔?
她怎么敢!
她把他沈瑾钧当什么了?
沈瑾钧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迟!雨!舒!”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拨通了李秘书的电话。
“给我查迟雨舒现在住在哪里,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他绝对不允许那个女人给他戴绿帽子!
哪怕那是他的替代品!
不是跟男人私奔
李秘书被自家老板这吃人的语气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应了下来。
效率一向很高的李秘书,不过十分钟,电话就回了过来。
“沈总,查到了。”
“迟小姐在市中心的希尔顿酒店,开了一间单人房。”
想起那道从来都温顺的身影,李秘书忍不住补充了一句,“根据酒店记录,她是独自一人入住的。”
一个人?
不是跟男人私奔?
这个认知,让沈瑾钧心头的怒火,奇异地消散了几分。
虽然依旧不爽,但至少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呵。
她这是想用离家出走的方式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做梦。
迟雨舒回到酒店后,一直是失魂落魄的。
玉佩没了。
她的心好像也空了大半。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怔怔地看着那封邮件。
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她心头始终有些异样的感觉。
总觉得,她又要失去些什么了。
这感觉,跟和阿瑾最后一次分别时很像。
不知呆坐了多久,最后她还是拿出手机,给顾司瑾发了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