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雨舒没管他,推开他转身离开。
“迟雨舒!你给我站住!”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
迟光宗气得跳脚,却又不敢真的追上去闹得太难看。
好,好的很!
越想越气,迟光宗掏出手机,打了父母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迟慰温和的声音。
“光宗,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迟光宗急急地开了口:“爸!出大事了!”
大半夜跑去酒店跟别的男人私会
迟慰一听他这语气,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别急。”
“迟雨舒那个死丫头!”迟光宗咬牙切齿,“她居然要跟沈瑾钧离婚!”
迟慰的声音猛地拔高,难以置信:“你说什么?!离婚?!”
“你没搞错吧?”
“千真万确!她说离婚协议都签了。”迟光宗添油加醋地描述,“她现在是翅膀硬了,我说什么她都不听,还大半夜跑去酒店跟别的男人私会!我看她就是疯了!”
这死丫头,居然说离就离了!
这不等于断了他们迟家的财路吗?
“这个不孝女!真是反了天了!”迟慰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她在哪里?我马上去找她!我倒要问问她,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姜清就在旁边,也听得清清楚楚,张嘴就骂了起来。
“我们辛辛苦苦把她拉扯这么大,她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早知道她这么没用,当初就该把她掐死!省得现在来气我们!”
“妈!那死丫头,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我们好过!”
迟光宗越说越气:“现在害得我彩礼都没有着落,到底怎么办?”
姜清立刻安抚他,“你放心,我看亲家奶奶也是看重她的,你姐夫也是个讲道理的。我们让她去给沈家下跪道歉,求一求,事情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要她不离婚,瑾钧就还是你姐夫,他给你出个彩礼不过分。”
迟光宗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好!爸,妈,就这么办!”
……
公寓。
迟雨舒回家,将自己重重扔进沙发里。
手机震动起来。
是姜清打来的。
大概又是为了迟光宗的事情。
果然,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姜清冷漠的声。
“迟雨舒!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顾家,去找瑾钧认错!”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跟沈瑾钧离婚,真以为自己镶了金边?人人都抢着要?”
迟雨舒闭了闭眼,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我不会回去的。”
姜清立马就炸了:“你说什么?你这个不知检点的东西!在外面勾搭上野男人了,硬气了?”
“我怎么有你这么个水性杨花、不要脸的女儿!”
迟雨舒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
电话那头,姜清的声音戛然而止。
有那么一瞬间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