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好。”
迟雨舒想起了他说过,以后不要见面话,便只是朝他略一点头,然后就想绕过他离开。
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余光却不经意地瞥见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他指间,似乎捻着什么东西。
一块系着红绳的玉佩。
那形状,那色泽……
迟雨舒的脚步猛地顿住,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心跳在瞬间漏跳了一拍,随即又疯狂地鼓噪起来。
那玉佩,跟阿瑾的玉佩一模一样!
迟雨舒缓缓转身,目光锁着他指间那抹温润的碧色。
顾司瑾察觉到她的视线,也停下了脚步,挑眉,似乎在等她开口。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试探着问:“顾先生,您手里的玉佩,是哪里来的?”
万一有奇迹呢
顾司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玉佩,随后抬眸,对上她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唇角却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语气随意。
“这个?我从小戴到大的。”
迟雨舒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阿瑾的玉佩,是她送的。
上面的字,也是她刻的。
既是顾先生从小戴到大的,那就不是阿瑾那一块。
也是。
从外形上来看,世界上相似的玉佩确实蛮多的。
是她魔怔了。
她不该再抱有任何幻想的。
迟雨舒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心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难受。
可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
万一有奇迹呢?
她想看看,想确认一下。
阿瑾的那块玉佩的背面上,有她亲手刻的瑾字。
“顾先生,”她声音有些干涩,语气近乎哀求,“我能看看您的玉佩吗?”
只要看一眼,她就能死心了。
顾司瑾看着她眼底那抹固执的希冀,眸色微深。
他正要开口。
迟雨舒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是救援项目的工作人员,迟雨舒顿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您好,请问是迟雨舒小姐吗?”电话那头传来流利的英文。
“我是。”
那边在跟她沟通去非洲的安排流程跟手续。
顾司瑾却在她接电话时,已然转身,打算离开。
只是,在听到他们沟通内容的时候,他迈出去的脚步顿了顿。
非洲k国?
他们夫妻不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为什么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迟雨舒挂了电话。
见他停下,以为他改变了主意,正想开口。
顾司瑾却已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地问:“你去非洲,你丈夫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