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吓得差点从蒲团上摔下去。
“你怎么在这儿?”阮白虞压低声音开口,看着鬼见愁的某人有点头大。
他一出现,就不可能会有什么好事情。
君离弯腰坐在的蒲团上,和阮白虞挨得很近,看着阮家祠堂不紧不慢开口,“本王骑马外出,正好迎面一匹马疾驰而过,听闻阮三小姐今天是威风得不行,不想一关上门就被关祠堂了。”
阮白虞耸了耸肩膀,“这祠堂我都来习惯了,说说吧,你今天来又有什么事?我这胳膊还没好呢,而且我哥可还在府上呢。”
“你的簪花落在君殇手里了。”君离抬手给了阮白虞一个脑崩儿,像是和熟练的老友开口,“没事就不能来?”
阮白虞抬手捂着脑袋,愣了一会儿之后,对上他高深莫测的目光,感觉自己快要气成河豚了。
没事当然是最好不要来了,你一来准没有什么好事情!
阮白虞默默念了一句,看着被强塞在手里的瓷罐子,好奇的开口询问,“这什么?”
杀人的毒药吗?
“去疤的药。”君离屈着双腿,双手抱着膝盖,看了一眼阮白虞有点失望的神色,淡声说道:“伤口裂开之后更难好,这个药新研制出来的,效果会更好。”
听着他心平气和的解释,阮白虞倒是有点受宠若惊了。
“君殇拿我的簪花做什么?”阮白虞话才出口,对上君离意味深长的目光,顿时明白了一点。
“他想要长平侯府的势力,不过我猜他放弃了,初初已经被少卿大人看上了,而我更加不合适,选我的话很容易打草惊蛇。”
“嗯?”
阮白虞真不知道他是真不懂还是懒得动脑子呢!
逼问
“你觉得我像是那种花言巧语就能骗去的单纯少女吗?”说完,阮白虞啧了一声,“也得感谢一下少卿大人,不然初初可就危险了。”
“或许他贼心不死呢?”
阮白虞有点心累,耷拉着脑袋有力无气的开口,“没人会乐意去得罪一个廷尉少卿,他脚跟都没站稳,怎么可能会去和廷尉少卿抢人。”
看着蔫了一点的少女,君离眼里浮上淡淡笑意,似乎看到这个丫头不开心他就开心了呢。
阮白虞将小瓷罐收起来,安安静静走神,不说话了。
祠堂里冷寂了一会儿,阮白虞听到了那冷冰冰的声音,“二月十五的那天晚上,你还去哪儿了?”
“……”阮白虞沉默不语。
本以为可以耗着,可谁曾想脚步声在外面响起,阮白虞侧头看着巍然不动的男人,脑壳痛。
这人显然是要个答案,得不到答案就不离开。
果然啊,他一来就没什么好事!
阮沐初四处张望一下,见外面没有人了,低声开口,“阿虞,我来找你了。带了你喜欢吃的东西,你开门。”
“那个,你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