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伏缮低低应了一声,也没说自己在干嘛,反正放下手,也微微退开,回到了显得亲近却又并不会到暧昧界限的距离。
单拂云眨了下眼。
刚才那个应声,那个气息,感觉有点近……扫到他脸上了。
所以云先生是做了什么?
从小到大没被亲过脑门的单拂云,还真没想到。
他见云伏缮也没提刚才干什么了,直觉自己问,这男人也不会说,所以便没有再问,而是蜷曲着指尖,无意识地摸了下眼睛。
眼睫根被弄得痒。
云伏缮望着单拂云,第一时间没说话。
他以前都没有发现……过去的他,除了说烂的过于干净热忱,还莫名很纯。
好像勾勾手就会被骗走…去掉好像。
云伏缮在心里低叹。
就是这样。
单拂云注意到窗外能够看到了的海滩,一下子也忘了要说什么,眼睛亮着:“我们到了是吗?”
云伏缮稍偏头:“快了。”
他扫过窗外后收回视线,又落在单拂云身上:“今天天气很好。”
所以可以看到很漂亮的日落。
车子停下的时候,孙叔和谢长言下车给两位开门,谢长言还递了一个拍立得给云伏缮。
单拂云微怔:“云先生,你要拍照?”
“给你拍。”
云伏缮拿过相机后,就走到单拂云身边:“刚好拍点营业的照片。”
单拂云不懂这些营销,但是听他的。
他现在就是云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
于是两人往下走,已经开始西下的太阳没有那么强烈,光洒在海面上,也金灿灿的一层,非常漂亮。
单拂云虽然以前当过模特兼职,但在云伏缮的镜头里和在摄影师的镜头里好像有点不一样,单拂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
“自然点就好。”
云伏缮自然看出他的局促:“就拍点日常照。不要想我在这里。”
单拂云眨了下眼,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什么歧义:“可是我很难不想你。”
云伏缮稍顿。
他安静几秒后,把拍立得交给谢长言。
谢长言也学过摄影——作为单拂云的助理培养,摄影技术也得过关。
“那让谢长言拍。”
云伏缮示意:“我们走走。”
两人保持着正常的社交距离往外走,云伏缮慢慢跟单拂云说:“等这部戏拍完,你还是要去学校一趟。签到,再上两天课,刷一下脸。”
单拂云点点头,偏头看向云伏缮时,璀璨的余晖刚好照在他的脸上,谢长言尽职尽责地快速按下快门。这也导致单拂云顿了下,忍着笑开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