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云伏缮偏头,凝望着单拂云的脸:“我们知道彼此所有。”
记得的,不记得的…因为是一个人,所以无比统一。
单拂云稍怔。
这对于缺失最关键一环的他来说,是个很模糊的答案。
但单拂云又能够感觉到,云伏缮是认真的。
单拂云想到云伏缮的掌控欲,若有所思。
他真的是个很直接的人,直白到想到了,就干脆利落地问云伏缮——
“那如果我让你现在开始监控我的手机,我的一切…你会开心吗?”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出来让别人听到了,会有多惊悚。
尤其单拂云脸上的表情不是质问,而是很认真的询问。
最最最关键的,其实还是云伏缮没有丝毫心虚,听到他这话后,甚至低笑了声:“阿云,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没有明说,但单拂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没有一点反感和不喜欢,只有:“……好吧。”
他还以为是个不错的点子呢,没想到云先生早就这么做了。
不过想想也是,就云先生这个掌控欲,没有这些,单拂云反而要觉得奇怪。
看他身边全是云先生安排的人,就不会惊讶于云先生给他的手机也有“惊喜”。
单拂云望着含笑的云伏缮,又嘀咕:“但我们现在不是知道彼此所有。”
云伏缮稍顿,单拂云就凑近他,贴着他,说:“不过没关系,你以后告诉我也可以。”
他想,从前发生的事对于云先生来说,可能真的是一个没有办法开口的痛。
反正单拂云是想不出来,自己怎么会被陆易枕怎么害死。
云伏缮勾住他的腰,垂首时,沾了浴室潮气的面具戴着湿意贴了下单拂云的脸,还不等单拂云觉得有点冰,云伏缮的吻就先落在了他的唇上,于是最终还是炽热的。
“阿云。”
云伏缮抵着他的眉心,低叹了声:“太乖了容易遭欺负。”
很显然,单拂云没理解到他嘴里的欺负是什么意思,眼一眨,带着困惑说:“你不会欺负我的。”
云伏缮笑笑,不置可否:“睡觉吧。”
单拂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从他有记忆以来,就没有和人一起睡过,但他就是莫名一点也不尴尬,睡到被子里看云伏缮关掉最后一盏灯时,都很平静。
好像他们本来就该这么亲近。
单拂云被云伏缮抱在怀里时,一条手是可以环过去搂住云伏缮的腰身,但另一只手就难免缩着。是有点憋屈,但单拂云完全不觉得不舒服。
云先生的怀抱真的很暖、很舒服。
大概是入冬这边比起穗城,可以说是北方,所以气温寒凉。之前单拂云都是开着暖空调睡,现在有了云伏缮,就不需要暖空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