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我好像吸血鬼一样。”
单拂云有点牙痒痒,并不是因为吸血鬼,而是他有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在云先生身上留点什么东西证明是自己的。
——有人天天说云先生掌控欲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占有欲同样是一比一。
只能说,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是一个人就终究是一个人,本质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单拂云到底还是咬了云伏缮一口,不过很轻,没留下什么痕迹,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云伏缮望着他,克制不住地再度亲上去。
等单拂云意识到不太对劲时,他人已经倒在了被褥里。
云伏缮的吐息和温凉的面具贴着他的脖子颈窝扫过,单拂云很没诚意地挣动了一下,蹭过云伏缮的胯骨,声音有点难耐地变调:“云先生……”
“离杀青宴还久。”
云伏缮一手按着单拂云的腹部,往下,毁掉的声带在低哑时,显得更加模糊混乱,也让氛围愈发暧昧危险。
“不做别的,帮你。”
他知道过去的自己从没有过,其实他也没有。
但意识到自己原来喜欢着自己后,云伏缮就很自觉地上了下网课,他素来好学,所以从头学到尾,不止学同性如何做爱,还学了许多别的。
单拂云不用上网课,因为他俩是一个人,有一个学了就足够。
单拂云从来没有过,这就导致第一次就是被人掌控着,感觉很奇怪。
但他也得承认,云伏缮一边动作一边垂首吻他时,真的很次级。
原来极致的快乐也可以这么简单得到。
单拂云咬着云伏缮的指尖,红着眼闭上眼睛,湿意顺着眼尾晕染开时,屋内的气味也悄然改变。
他是没在云伏缮的脖子咬出印子来,但云伏缮的手指很不幸地多了几个凌乱的凹痕。
云伏缮先用湿纸巾擦了手,没急着再去洗一洗,而是将还半空白的单拂云捞起来,垂首亲了亲他的唇:“阿云。”
低哑的呢喃,单拂云却无端头皮一紧。
他觉得可能要怪云先生在动作时总是低低喊他,喊“阿云”喊“单拂云”,那会儿他思绪是散的,凝结不起来,现在回味一下,总觉得不太对味。
像男鬼。
但云先生说他是重生,说他曾经失去过他,单拂云又好像可以理解。
离开学校进入剧组后,单拂云没了生活的压力,娱乐也就多了起来。他最近有在闲暇时冲浪,所以他之前看到有人说小说里,失去爱人的人重生后,看着睡在身边还鲜活的爱人,除了庆幸,反而会诞生更多不安,这才是最好品的。
单拂云当时没想明白,不过他想到了云伏缮。
在他看来,云先生对他的掌控欲,大概就是来源于之前的失去。
于是又好像可以理解。
但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品。
不安很折磨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