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单拂云应声。
他勾住云伏缮的脖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在暖光灯下,在这样的距离下带着怎样的魅惑。
“云先生。”
单拂云的声音轻而有几分低哑:“那我们不说他了。”
云伏缮当然知道单拂云是什么意思,他勾起唇,手扶着往他身上挂的单拂云,托着他,也顺手捏了捏紧实有力像面团一样的地方:“阿云。”
云伏缮低笑,是说自己,无论哪个自己:“欲念有点重。”
单拂云耳朵尖有点红:“食色,性也……”
但不得他再说什么,云伏缮就吻住了他。
有点冰凉的面具贴上时,单拂云稍稍动了动,却是将云伏缮贴得更紧,好像想用自己的体温化掉那层冰冷的面具,好让他可以看见云伏缮的真貌。
微凉的温度一路往下,到最后都开始变得滚烫了的时候,单拂云也不由绷紧全身的肌肉,有点无助地翻手抓住枕头,膝盖想要并拢却不能。
他没想过会这样…他只是惦记了一下云先生的手艺活而已。
单拂云双眼朦胧,到最后贴着云伏缮在亶页中结束时,人已经被抛到天堂好一会儿,被云伏缮清理干净了。
但单拂云心里还惦记着事。
每一次他都会问一句:“云先生…我也想帮你。”
可每一次,云伏缮只是低头亲亲他的眉心,用晦涩不明的声音回答他:“阿云,别着急。”
单拂云抿起唇。
陆易枕构不成威胁了也不行……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呢?
还要多久,云先生才会彻底向他敞开心扉呢?
单拂云不知道。
但等云伏缮收拾完毕,上床紧紧抱住他时,单拂云眨了下眼,在云伏缮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表达出来的不安中,乖顺地靠在云伏缮的怀里,也环住了云伏缮的腰。
单拂云很早就意识到,云伏缮抓他很紧,他意识到了他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所以他拍拍云伏缮的脊背,在困倦中含糊说了句:“云先生,你别怕。”
他不会跑掉的。
云伏缮没有回应,直到单拂云睡着,他才低下头亲了亲单拂云的发间。
在公众视野里消失了几个月的单拂云,最后是在《种子》播出时,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而且还是《种子》爆了,和单拂云的私人行程没有关系。
而云伏缮说的第三个男主剧本也递到了单拂云的手里,这是部古装玄幻片,玄幻,不是仙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