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单拂云被云伏缮抱起来时,他就意识到云伏缮要干嘛,他实在是刚才被收支弄得有点忍不住了,所以咬着云伏缮的肩膀,在热气的熏陶下,有点迷乱:“又不会怀孕……”
有什么一定要戴的必要吗?
云伏缮稍顿,无奈地看着怀里着急的人。
年纪轻就是这样,总是沉不住气。
云伏缮捏捏单拂云的鼙鼓:“这可是你说的。”
然后单拂云就知道了,这感觉这真的很不一样。
他在水里沉浮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好像要融进云伏缮的身体里,和他合二为一……但他们本来就不是要分开看待的。
到最后,单拂云更是明白有多……他呜咽地又咬住云伏缮的颈侧,眼尾红了一片,等被云伏缮捏着脖子吻下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太清醒了。
可放纵一次,就会惹来第二次、第三次……
以为是结束,却只会是开始。
这场厮混到单拂云都有点拿不准时间了,尤其窗帘遮得很严实,见不到一点光只能透过缝隙去辨认白天黑夜。
他用饭的点好像都颠倒了…说真的,单拂云自己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是怎么度过的,他只知道胸腔堵着的情绪终于抒发,尤其在云伏缮抱着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时。
云伏缮扶着他的腰,他在亶页巍巍中吻上云伏缮的那一刻,单拂云就觉得自己无论哪都被填满到好像可以松口气了。
云伏缮第一时间也没动,只是一手掐着他,另一只手紧紧地锁着他的脊背,低声喊了句:“单拂云。”
单拂云眼睫微动,靠着云伏缮的胸膛,脑袋贴着他的脖子,两具身躯紧紧相贴,含糊应声:“嗯。”
云伏缮其实有问题想问,但他想到单拂云的眼泪,想到单拂云这几天执着地一遍又一遍轻吻他的伤痕然后又默默泪流满面到非要发狠、忘情地做才能停止。
其实也不需要问了。
他已经有了答案。
对于单拂云而言,就算他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恢复样貌,他也不在意。
又或者说,他在意的只是这个伤有多痛。
两人之间安静了会儿,单拂云稍稍动了动,云伏缮微停,眸色有一刹那的变化,扣着单拂云的手也用了几分力。
他掐着单拂云的后颈让单拂云抬头,吻住单拂云的瞬间,也直接就这样将单拂云抱起。
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让单拂云下意识抱紧了唯一的浮木。
而等到这一场暴雨停下时,云伏缮终于没有要和单拂云一起进浴室了:“站得住么?”
单拂云是有点腿软,但不至于……拜托,他从小习武:“嗯。”
他趴在云伏缮怀里,一时间没动,只是用慵懒的语调说:“不许跑。”
云伏缮低笑,捏捏他耳朵尖上的牙印:“这话好像说反了。”
单拂云一想:“我说过我不会跑的……而且虽然很意外,但也没有特别惊讶。”
他仰头望着云伏缮:“你也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