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搅蛮缠,我怎么可能不痛心?”
易若没有理会那边的纠纷,还在问妇人,“她前几天做了些什么?”
妇人支支吾吾半天,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少女,似是下定决心。
“她平时就待在家里缝些花样子拿去卖,昨日,昨日夜晚,她,她进了那口井……”
妇人手指的方向正是那个有木盖的旱井。
镇长拄拐走到妇人跟前,质问:“好好的人怎么会去井里!”
“镇长……”妇人只是哭,不再讲话。
易若掀开井盖,而后又迅速盖上,“这里面的血不是人血,是什么血?”
“我也不知道……”妇人面如死灰,无力回复。
“你最好不要瞒我,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我还能寻机会救她。”
“我真的不知道,是她找的,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都怪我……都怪我……”
阮年明白其中机窍,隔空传音,“那天晚上纪连城看见的女人,就是她女儿。”
“什么?!”景佳时与纪连城皆震惊不已。
“女性,井,血,时间也能对得上。”
景佳时耐不住性子,率先开腔:“你女儿去井里做什么?还要用血?”
妇人摇头不语,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
“她做的什么事情这么见不得光?”
“你们如果能救我女儿的命,我就告诉你们。”妇人擦干泪痕,不仅不吃激将法这套,反而以此借题发挥。
在场能治病救人的只有易若,她感受到汇聚在她身上的视线,道:“我不能保证救活,需要时间。镇长,六十年前,谁治好了这场疫病,有留下什么信息吗?”
镇长摇头,叹息:“没用了,当年治好他的人临走时也说自己再也没有办法解决第二次。至于是谁,我们也不知道。”
事情陷入僵局。
“不能解决第二次……我回去再查查典籍,不会放弃治好她的。”
易若接着又道:“阮年,你……”
阮年与她同时说出那两个字,“一起?”
“当然。”
这次是他们四人异口同声答应。
“不能确保镇上还有没有别的病症,期间需要镇长你多加监管,一旦发现就交给这几位处理。”易若嘱咐道。
“好……好……”镇长尾音拖得很长。
“至于这个病人,就暂且带回我们居住的空屋,我们的人看着她更安全。”
待她妥善安排好一切,四人默契地转移场地。
易若先发制人,问:“要合作,你们总得告诉我,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
“我们是来考察秘境的,忘忧镇后山有处秘境属于我们七星门,很快将作为我们两个门派的联合内门遴选场地。”景佳时答道。
“但,你们似乎待了很久。”
说起这个景佳时就来气,道:“这秘境不知抽什么风,怎么都打不开,我们只得暂时滞留在这里,结果还撞上了各种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