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认识这俩人。”
“算是吧,洛九天,修真世家洛家这一代的独子,天资聪颖。方非,虽灵根差些,但毕竟是外门资历最老的弟子。这两人单个挑出去都不错,你觉得谁会赢?”
昙华继续娓娓道来,“方非我对她有些印象,本以为这次头名非她莫属,想不到杀出一个洛九天,可惜可惜。”
“师姐你觉得洛九天会赢?”阮年问。
“是啊,修行不比写书,写不出还能去算算卦接着写,修行得看资质,小师妹,想必没人比你更能明白天分的重要性吧。”
昙华这话不假,一针见血。
然,烟雾散去,远远瞥见擂台上的女子身上似有什么饰品在反光,一闪一闪。
“我倒觉得方非会胜。”
“为何?”
“直觉。”
阮年道:“资质固然重要,这是与生俱来,无可改变的。但,总有人想逆天而行,不试试怎知不行?”
昙华托腮,笑道:“师妹这话有意思,难道你我就没有承这上天的恩泽吗?”
“有,但你我也经历了旁人所不知的艰辛,更有旁人所没有的责任。我只是想看看她会如何做。”
“有理。”昙华收起笑容,下一秒,“师妹能有这般真知灼见,我必定一年内出书,让你红遍灵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
呼——
中央比武台刮起一阵旋风,烟雾散去大半,其余四个纷纷结束,只留这一场正在白热化阶段的比赛。
其实,阮年那句直觉并不是她的全部答案。
因为她认出了方非是前段时间门内选拔时,碰巧被她撞上那场的胜者。
无他,实在是珍珠耳饰太过显眼。
仔细看,又不太像是饰品,更像某种嵌在她耳骨里的颗粒。
比武台上,洛九天一剑击散所有烟雾,再一剑劈出一道汹涌的剑气直奔方非。
方非躲闪不及,直接吃了他一剑所有的威力,将剑死死插入擂台防止自己掉落。
台下的弟子们里三层外三层包裹住擂台,一边喊着洛九天的名字,另一边喊着方非的名字,谁也不让谁,此起彼伏。
就在洛九天准备再劈最后一剑,彻底挑落对面时,方非缓缓站了起来。
她速度极快,绕至洛九天身后,借由比武台的风势,顺风而刺。
洛九天回身以剑相抵,屏退数尺。
两人的剑法天差地别。
洛九天惯使蛮力劈砍,只要被他抓住一次机会,便是重伤。
方非更喜欢利用敏捷的身法寻找合适的时机,偏向于借力打力,抓住弱点给出致命一击。
这两种风格说不出谁好谁坏,在阮年眼里,算是互为克星。
数招过去,比武台上仍然僵持不下,比赛越发焦灼。
方非的手臂与大腿拢共受了洛九天两次剑气,换寻常筑基修士,一击足以让对面认输。
当然,洛九天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创口,全是方非找机会偷袭的。俗话说,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些伤口固然不深,但也没有让他舒服到哪儿去。
“你吃了我两剑,不认输?”洛九天没见过这么能拖的对手。
方非喘着粗气,道:“两剑而已,你急什么?”
说罢,她再次提剑没入风烟里,身姿矫健。
洛九天被她绕得心烦,双手持剑,对准有风的方向就是一剑,既然不能质量取胜,他也学她增加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