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然反应。
于是,一切行为变得合乎逻辑。
清冷克制的女人疯起来就像荒原遇大火,而盛衍是唯一的见证者。
大学选修心理学,老师说过,单身越久的人,欲望反而越强。
男人一只手扶稳她的腰,一只手伸向座椅旁的按钮,当乔晗的热吻汹涌落下,座椅也在他的掌控中调整成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方便他享用平安夜熟透的苹果。
窗外参加活动的人群还没完全离开,时而听见低语和交谈,还有小孩子雀跃的笑声。
而他们,像躲在深海里的寄居蟹,仗着有螺壳遮蔽,亲密相拥,为所欲为。
意外来电永远都是煞风景的高手,伴随猝然响起的铃声,他们只好暂时终止这场角斗。
是妈妈的电话。
乔晗食指放在唇上,示意盛衍别说话。
深呼吸,调整好气息,她滑了接听:“妈。”
这么晚打来电话,她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谁知王婕第一句话:“在哪儿呢?”
乔晗被问住,又不想撒谎,只好折中:“在外面,今天平安夜,高中同学聚会。”
“聚会这么晚还没结束?”亲妈永远最了解女儿,没等她编造好理由,又问:“和男朋友在一起吧。”
“……”
“你不说话也没用,姥姥都跟我说了,是那天来的小盛对不对?”
“……”
“你们现在在一起吗?”
乔晗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只好从实招来:“……在。”
“哦,那就好,有他送你回家我就放心了,那你们好好玩,我就不打扰了。”
“……”
妈妈的话不能只听字面意思,要像做阅读理解一样深入分析,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这么晚,该回家了。
母亲大人的话乔晗哪敢违逆,她很识趣,乖巧说:“灵境区今晚有点亮圣诞树活动,我们刚看完,盛衍已经在送我回家的路上了。”
事实并没有。
盛衍把她们的对话听得真切,等她挂断,不必多说,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雪还在下,只是零点以后道路空旷,完全可以用最高限速把她尽快送回家,短短十五分钟,车子稳稳停在路边,深不见底的胡同,一眼望去,一个人影也没有,盛衍不放心她一个人,一直把她送到家门口。
那盏古色古香的灯笼映衬朱红门扉,四周岑寂无声,仿佛回到了旧时年月。
乔晗站在台阶上依然比盛衍矮一截,她恋恋不舍地和他告别。
“那我进去了。”
盛衍眼底都是笑意:“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