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碧翠丝那场“精心策划”的反击,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了。
这一周对昴来说,简直是甜蜜又痛苦的煎熬。
库林德宅邸似乎永远有做不完的杂役——庭院需要重新规划花圃,地龙厩要进行彻底消毒,仓库里堆积了数年的旧物需要分类整理,甚至连宅邸外墙都需要清洗。
拉姆那张毒舌的嘴和冰冷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监工,让昴从清晨忙到黄昏,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更折磨的是,自从上次在有杂役的情况下替碧翠丝“补魔”后,第二天累得几乎爬不起来的惨痛教训,让昴不得不克制自己。
这一周里,他和碧翠丝最亲密的接触,仅限于夜晚相拥而眠时,偷偷牵着手,通过掌心交换那微弱的玛那流动。
而每个夜晚,抱着怀中那具娇小柔软、散着淡淡花香的躯体入睡时,昴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的紧绷和渴望。
碧翠丝均匀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她偶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动……这一切都让昴的欲望如同被关在笼中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理智的牢笼。
有好几个夜晚,他不得不悄悄起身,去浴室用冷水冲脸,才能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冲动。
一周。整整七天。没有亲吻,没有深入的拥抱,更没有那令人沉醉的“仪式”。
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
终于,在第七天的黄昏时分,当昴将最后一筐修剪下来的枯枝搬到庭院角落,用颤抖的手在拉姆递过来的工作清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他听到了那句如同天籁般的话语
“根据罗兹瓦尔大人的要求,明天开始,宅邸的主要清扫工作告一段落。巴鲁斯你可以休息两天。”
拉姆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昴却从中听出了解脱的意味。
他几乎要喜极而泣,但最终还是强忍着,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回应“谢、谢谢姐姐大人……?”
“别高兴得太早。”拉姆瞥了他一眼,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休息期间如果弄脏了宅邸的任何地方,工作量会加倍。”
“是!我保证会小心!”昴立刻立正,大声回答。
拉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背影拉得很长。
昴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但此刻闻起来却格外清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和汗渍的双手,又抬头望向宅邸二楼——那个属于他和碧翠丝的房间所在的窗户。
内心的躁动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燎原。
休假。两天。没有拉姆的毒舌,没有堆积如山的工作,没有必须早起的压力。
这意味着……他和碧翠丝,终于可以……
昴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他几乎是用跑的,冲进了宅邸,连身上脏兮兮的工作服都来不及换下,就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了楼梯。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厨房传来佩特拉等一众女仆准备晚餐的轻微声响。
昴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他转过拐角,视线迫不及待地投向房间门口——
然后,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就在房间门口,那个娇小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一只手抱着一本厚重的书籍,另一只手刚刚搭在门把手上,似乎正准备开门。
金色的螺旋双马尾在从走廊窗户透进来的夕阳余晖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红色的蝴蝶结礼服裙摆随着她微微踮脚的动作轻轻晃动,紫粉色的条纹丝袜包裹着那双纤细的小腿,在光线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似乎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正要回头——
“碧翠子!”
昴的声音几乎是冲口而出,带着一周积压的思念和无法掩饰的急切。
碧翠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站在走廊尽头、浑身脏兮兮却双眼亮地盯着自己的昴时,那双蓝色的眼眸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被一种混合着欣喜、羞涩和某种同样压抑已久的情绪所填满。
“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工作……结束了吗?”
“嗯。”昴快步走近,在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脸庞——那精致的五官,微微泛红的脸颊,水润的蓝色眼眸,还有那粉色的蝴蝶印记。
一周没有细看,她似乎……更可爱了。
不,是可爱到让他几乎要失控的地步。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固了。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昴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也能听到碧翠丝那略微急促的、细微的喘息。
夕阳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空气中漂浮着微小的尘埃,仿佛连时间都放缓了脚步。
但在这表面的寂静之下,某种东西正在疯狂滋长、膨胀,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扫过碧翠丝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礼服下微微起伏的胸脯,纤细的腰肢,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最后,定格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