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路线,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向洞口靠近。
潭水边的岩石果然异常湿滑,即使万分小心,也难免脚下打滑。
白嵇木又是摔跤次数最多的那个,膝盖、手掌接连磕碰,但他每次都毫不在意地迅速爬起来,嘴里还念叨着“不疼不疼”,继续往前冲,搞得明纾都想给他套个牵引绳。
反而是明纾自己,在一次险些滑倒时,脚踝轻轻扭了一下,虽然不严重,但也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瞬间僵硬了许多。
白衍舟注意到,立刻示意大家暂停,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她的脚踝,确认只是轻微扭伤后,用特殊手法帮她正了正骨,又敷上一点活血散瘀的药膏。
“谢谢白医生。”明纾感激地道谢,对比某只摔得浑身是伤却浑然不觉的笨狗,只觉得心累。
萧渡川在一旁默默看着白衍舟熟练地处理伤员,眼神微动。
这样的老师,是他熟悉的,也是他千年间不断追寻的影子。
终于,他们来到了洞口。
浓郁的腥气和邪恶能量几乎化为实质,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洞内一片漆黑,只有那“咚……咚……”如心脏搏动般的声音规律地回荡着,更添诡异。
萧渡川打了个响指,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在他指尖燃起,勉强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区域。
洞口很大,向内延伸,地面和洞壁都覆盖着暗红色的苔藓或菌毯的东西,踩上去软绵绵、湿漉漉的,发出“噗叽”的轻微声响,十分恶心。
“跟紧我。”萧渡川低声道,率先踏入洞中。
煤球紧跟在他脚边,黑暗中金色的瞳孔如同两盏小灯。
白衍舟紧随其后,白嵇木和明纾断后。
洞内通道曲折向下,空气污浊而沉闷。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前方隐约传来了微弱的光芒和更加清晰的吟诵声,用的是一种古老而晦涩的语言,充满了亵渎与疯狂的味道。
萧渡川示意大家停下,悄无声息地靠近一个拐角,谨慎地探出头观察。
白衍舟也靠在他身边,向光源处望去。
只见一个巨大的地下洞xue出现在眼前。
洞xue中央是一个用黑色石头垒砌的圆形祭坛,祭坛上刻画着与外面岩石上同源但更加复杂诡异的血祭纹路,此刻正散发着不祥的红光。
祭坛周围,跪着三个穿着现代户外服装的人,但他们此刻眼神空洞,正机械地重复着那古老的吟诵,双手高高举起,掌心向上。
而在他们上方,悬浮着几块散发着微弱星光的不规则形状的碎片——正是陨星核的碎片!
祭坛的正中央,一股浓郁如实质的黑红色能量正在不断汇聚蠕动,隐隐形成一个拥有多个头颅的巨蛇虚影。
正是相柳!
那如心跳般的搏动声,也是从这虚影中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