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白衍舟知道对方要说什么,抢先一步开口:“我只能试试,不确定能不能救活,你先答应我别嚎。”
“哦……”
白嵇木委屈的闭上嘴。
不过既然哥答应会试试,那肯定可以!
因为当时哥也救回了只剩一口气的小比,所以一定可以的!
白嵇木对此信心满满。
下午没什么病人,白衍舟也准备给这小玄凤续命。
他将小小的玄凤捧在手心,小家伙闭着眼,浑身的绒毛都耷拉着,连呼吸都轻得快感觉不到。
他赶紧找出一小截晒干的艾草,点着后拿在手里,离雏鸟肚子上方一点点悬着,掌心能感觉到温和的热气。
“暖暖就好了。”他轻声哄着,眼睛盯着雏鸟的小爪子,刚才还是冰的,这会儿终于透出点热意。
接着,他从药罐里舀出一点点磨得极细的药粉,用温水调得稀稀的,再拿根干净的棉签蘸了点,小心凑到雏鸟嘴边。
雏鸟本能地扭了扭脑袋,白衍舟就耐心地等了等,指尖轻轻顺着它的背摸了摸。
试了几次,终于有几滴药汁被它咽了下去。喂完药,他又找了颗酸枣仁,在碗里压成粉,混了点温水涂在它嘴角,“这个能让你舒服些。”
过了一会儿,玄凤的小脑袋微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一条眼缝,黑溜溜的眼珠虚弱地转了转,落在他脸上。
白衍舟松了口气,指尖轻轻碰了碰它的绒毛。
这样就可以了,至少不是刚才那样死气沉沉。
这么弱的躯体,他就算想输送妖力也不可能,玄凤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先养养看吧,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它的命了。
一抬头天已经黑了,白嵇木因为还要帮琪琪找她那只小博美,随便扒了两口饭就出去了,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偌大的中医馆里只有白衍舟一个人,倒真的有些孤独。
他抱起在一边睡觉的煤球,再次猛吸一口,鼻尖蹭着煤球软绵绵的肚子,鼻尖满是小猫独有的气味。
不是很香,但又很上头让人欲罢不能。
“小煤球小煤球~”
煤球已经生无可恋放弃挣扎。
另一边的白嵇木并没有闲着,经过几天的努力,总算让他找到了些蛛丝马迹。
一个密闭的废弃仓库。
里面隐隐约约能传来狗叫声,似乎是做了隔音处理,幸好白嵇木是狗,不然换做一般人还真听不见。
但仓库的门被紧紧死锁,白嵇木化作本体十分警惕的在四周探查,确定没有人后微微松了口气。
但问题来了,他该怎么进去。
毕竟是一个大仓库,而且门口还有监控,也没有狗洞什么的,看来只能“一不小心”被抓进去才行。
白嵇木动了动他那不太聪明的脑瓜子,最终想出了一个自认为靠谱的法子。
巧的是远处正好有一辆面包车驶来,白嵇木眼睛一亮。
开车的男子打了个哈欠,车厢后面全是不同的狗吠,看来他们今天的收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