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锁,他一把将宋清来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谢……谢星屿……”孔文州挣扎着想爬起来,“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星屿脚步一顿,他没回头,声音冷漠:“放心,我会让你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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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宋清来蜷缩在后座角落,额头抵着车窗,玻璃冰凉,却压不住身体里那团火,他呼吸急促,脖颈和锁骨一片潮红,细密的汗珠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谢星屿坐在另一边,侧目看他,眉头蹙着:“还好吗?”
过了好几秒,宋清来才缓缓转过头。他脸颊酡红,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层水雾:“不太好……”声音哑得厉害,“要撑不住了。”
孔文州下的剂量很重,宋清来能撑到现在,全凭一股不肯示弱的倔强。
谢星屿眉心蹙得更紧,抬头对驾驶座道:“小张,再快点。”
话音刚落,就听宋清来闷闷地说:“安全为主……别闯红灯。”
都这样了还记得交通规则。谢星屿简直佩服他,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力道不重:“忍着,马上到医院。”
可惜最近的医院也有十公里,又赶上晚高峰。车子在车流里缓慢挪动,像困在琥珀里的虫子。
行到一半时,宋清来缩得更紧了。他把自己团成一团,额头抵着膝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裸露的皮肤泛着粉,汗湿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脊背线条。
谢星屿看着都感觉难受,他拧开一瓶水递过去:“喝点水,会不会好受些?”
宋清来意识已经模糊,只觉得有人递来什么,本能地点头。瓶口贴上嘴唇,清凉的水流入口中,却呛得他咳嗽起来。
他推开瓶子,抬眼茫然地看向谢星屿。视线落在对方嘴唇上——那看起来是个好地方,湿润的,温软的。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很冒昧,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
他凑过去,轻轻碰了碰谢星屿的嘴唇。
很软,带着微凉。除此之外,没有更多的感觉。这点触碰对现在的他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谢星屿整个人僵住了。
几秒后,他回过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又看向缩回角落的宋清来。后者正把滚烫的脸贴在车窗上,试图汲取那点凉意。
“开快点。”谢星屿的声音有点哑。
小张从后视镜瞥了一眼,默默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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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时,宋清来已经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谢星屿把人抱下车,让小张去挂号,自己带着他直奔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