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灵瑶身边站着柯嘉裕和萧宜修,这两个都是她的得意门生。
尤其是萧宜修,有她在,基本上峰内的许多琐事都不需要她操心。
那么…阮子洁呢?
他平时最爱跟沐灵瑶这个小师妹在一起,今日怎会没在她的身边?
她不是那种喜欢在公共场合训诫弟子的人,收回在四个弟子身上打量的目光,转头跟宗主打了声招呼,便将面前的四个弟子带了回去。
刚回到峰内,沐灵瑶便跪了下来,将寒月剑递给她,认错道:“弟子知错。”
寒月低头看她,这个小弟子虽然平时有些骄纵,但绝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怎么回事?”
寒月一边问着,伸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寒月剑。
端详着手中的剑,顺便打量了一番萧宜修和柯嘉裕。
果然,下一刻这两人也跪了下来。
纪云轩一愣,见师兄师姐都跪了,他下意识地也跟着跪了下来。
“弟子有错。”
沐灵瑶是接触寒月剑最多的人,自然也由她来解释。
寒月听着她将这段时间发生地事都讲了一遍,在听到是有人化形成阮子洁的模样的时候狠狠皱了眉。
“你是说,阮子洁到现在还没醒?”
所求为何
“你是说,阮子洁到现在都还没醒?”
“是的。”
沐灵瑶低着头回道,她有些挫败。
寒月看了她一眼,没多说,转身离开。
一行人随着寒月来到了阮子洁的寝居。
阮子洁躺在榻上,满脸苍白的紧闭着双眼。
寒月周围观察了一番,思索道:“去请碧丹。”
……
看着寒月离开,石惊穹转头打量了一番面前两个十分眼生的人,他道:“你二人是?”】
这两人正是裘单和裘双。
裘单裘双看了对方一眼,眼里是一阵迷茫。
他们记得,师父说过,等他们出秘境,他便会来接他们。
可是。
为什么。
面前是一群陌生的人啊?!
众人面面相觑,裘单默了默,突然拉着裘双要跑。
但这可是人家的大本营,哪有这么简单?
身份不明,两人锒铛入狱。
裘单裘双:“……”师父又骗他们!
峰顶素雅的寝殿内,女子闭着双眼,安详地平躺在一张白玉榻上。
离榻不远的地方,煮着一杯清茶,茶叶上好,清香从小杯中飘散,在殿内萦绕,久久消散不去。
男人身着一身黑色长袍,走动间,身上的金丝照出金光。衣裳的衣袖处用金丝勾勒,随着他的动作隐隐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