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苓霜和薛扶凛对视一眼,还有这种纠葛啊。
贺历走后王必仍在雅间内坐着,像是在等什么人,二人也不急着走打算再等等看,说不定真能发现其他线索。
只见王必一直在喝酒,也不见有什么人来,莫不是亲儿子不认自己打击太大了?
正当二人打算走时,雅间里传来了动静。
薛扶凛立即拉着沈苓霜靠过去。
只见雅间里走进来一位妇人,衣着华贵、满面红光,正是贺府如今的夫人朱寻珍。
见她来了薛扶凛和沈苓霜打起精神,没想到啊,竟等来了主角。
这朱寻珍怪不得能迷得贺知松休弃了原配,走起路来一步三摇,腰肢软得像是那阳春三月的柳,媚态尽显,即便是做了当家主母仍是会不自觉流露出这股勾人的妖调。
沈苓霜和薛扶凛皆为正妻所出,自然看不上她这副做派。
沈苓霜小声道:“怪不得能将伯母和蕴齐哥哥害得这般惨,看她这样子便知道有几分手段。”
“我还道她为何极少出席宴会,怕是知晓自己这副做派来了也会遭耻笑吧。”
薛扶凛示意沈苓霜小声。
“她如今好歹也是当家主母,代表着贺府的脸面,别说了我们先看看他们会聊什么。”
“阿华……历儿他不肯认我”王必醉醺醺地开口说道。
“怎么会呢?历儿只是一时难以接受,给他些时间他定会想明白的”朱寻珍宽慰道。
王必抬起眼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珍宝珠翠,活脱脱的一个贵妇人,想起方才贺历的话,在富贵乡里待久了她真的还爱他吗?
“阿华,你心里还有我吗?这么多年你与贺知松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历儿说你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这是真的吗?”
朱寻珍听到这话笑容凝了一瞬,随即放柔了语调娇嗔道:“必郎,我怎会骗你?我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当年若不是那贺知松强娶我,我们早便是一对恩爱夫妻了,我也不会背负一个外室的骂名!”
说这话时朱寻珍言辞肯切,眼里满是对王必不信任她的伤心破碎。
夜探贺府
王必一见她这眼神便软了心,连忙伸手搂住她道:“是我的错,阿华我不该错怪了你。”
朱寻珍瘫软在王必的怀里,隐隐幽香传入,王必抱着朱寻珍的双手缓缓收紧眼神逐渐幽深。
再开口时王必的嗓音已有些低哑:“阿华……”
朱寻珍看了他一眼,便被王必抱了起来。
薛扶凛和沈苓霜赶忙收回视线,两人皆是有些不自在。
“这对奸夫淫妇……”沈苓霜缓了一会后才开口。
薛扶凛也有些害臊,急忙拉着沈苓霜往外走“我们先出去吧。”
回到雅间后薛扶凛和沈苓霜都有些沉默,毕竟两人尚未出阁,突然撞见这种事难免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