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徊莫喟叹一声,后仰倒在椅子上“四年了。”
“从你跟着我的那刻起我便在等着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了。”
“殿下终于不必再担忧了”朔离道。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怕她狠一狠心真的不要我了”宁徊莫的声音染上些颤抖,今日他也在赌。
“但王妃没有。”
“是啊,她没有”宁徊莫轻笑出声“她是多么善良的一个人啊,我如此欺瞒她她都不曾怨我。”
“薛姑娘是很好的人”朔离认真道。
宁徊莫眉眼轻笑“连你也这么觉得。”
空中再次开始落雪,月光照射在地面的积雪上,也映照着一片冰心。
难得,薛扶凛主动来找了宁徊莫。
宁徊莫目露惊喜,嗓音温润“扶凛你怎来了?”
薛扶凛坐在宁徊莫拉开的凳子上,抿了口茶抬眼看向宁徊莫道:“不想我来?”
宁徊莫听她语气轻松平常,眼中笑意更甚“想。”
“渡生”薛扶凛开口唤道。
宁徊莫顿时抬起眼看着她。
“我可以这么唤你吗?”
“可以!”宁徊莫急切说道,末了他又补道:“只有你能这么叫我。”
薛扶凛侧过头轻笑“我同意了。”
宁徊莫还未开口薛扶凛便继续道:“我会留在淮国与你一起找出安插在赤国的奸细,待这边事了我便回赤国清理那些贼子。”
“到时我陪你一起回去”宁徊莫道。
“不必,这是赤国内政。”
宁徊莫眼神暗了暗,仍是顺从道:“好。”
薛扶凛没有久留,很快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薛扶凛走后朔离上前道:“殿下与王妃达成一致,王妃终于不会再对殿下猜忌了。”
“景澜可有消息传来?”
“景澜传来消息,他敢确定陛下病重为真,但他目前并没在陛下处查到什么关于易容之术的消息。”
宁徊莫觉得奇怪,淮赤两国君王都病了。
“你派人去查查赤国皇帝病因为何。”
“是。”
“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吗?”宁徊莫问道。
“大人传来消息说三日后归来。”
宁徊莫点点头“最近发生的事他可知道?”
“应当不知,大人去震慑鲁族了,应当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