夤夜时分,池潆躺在床上将要睡着时,晏元珩又爬上了她的床,没一会儿就开始动手动脚,捧着她的脸在上面落下了无数的吻。
池潆困得胳膊都抬不起,发现自己推不动后就任他去了。
睡意朦胧时,头顶传来晏元珩平静的声音:“阿潆,你想离开吗?”
池潆的半睁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回答:“应该是想的吧。”
其实她也拿不准自己的想法,就如白日里她拒绝了云夫人,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那么说。
晏元珩轻咬了一口她的唇,试图让她更清醒,他语气怪怪地问:“你不要你那只猫了么?”
池潆回答:“我可以将它带走。”
晏元珩语气坚决:“你想都别想!”
池潆胡思乱想,没看出来他表面看着对小花一般,心里却这么喜欢它。但她有些不舍小花,想着以后再多求求阿洄,他们现在应该挺熟了,他没那么小气吧?
晏元珩深呼吸一口气,按捺住心里的那些蠢蠢欲动,说道:“阿潆,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他道:“你到底是想离开我,还是想离开这里?”
池潆迷茫地看着他,睡意被驱散大半。
这个问题,也囊括在那些她没有想明白的事情里面。
晏元珩表情有些扭曲:“我明白了。”
云舒让他尊重自己心爱之人的选择,他认真听了,然而当真正说出那些话后,他又无比后悔。
一大清早,池潆就被晏元珩推上了马车,她尚不清醒,眼睛都睁不开,怀抱她的人似乎与她耳语了一句话,但她没听清。
车身悬挂的银铃叮当脆响,响在冷清的车道上,车行得缓而稳,轮轴碾磨在地上,发出细碎的轻响。
忽而行得急促,往前猛一划了一段距离,池潆一下被惊醒。
入眼的是陌生的环境,让她有一瞬的不安,直到感到手下传来的温热的触感,才慢慢回过神。
前头行车的小厮道歉并解释道:“道上有没清理干净的积雪,不小心碰到了,家主,你们没事吧?”
池潆缓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在马车上,她直起身对晏元珩道:“你又要带我去哪里?”
他怎么一天天精力这么旺盛?昨日才回来,今日又要带她四处奔波。
晏元珩看了看自己肩上空了的一块儿,不满地将池潆的头又按了回来,他道:“到了你就知道了,你会满意的。”
池潆疑惑,什么地方她会满意?
想起小厮说的话,池潆又问:“外面在下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