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潆被他激得无法回答,眼睫上挂着的泪珠摇摇晃晃要落不落。
楼上的水声愈盛,甚至盖过了潺潺流动的溪水。
池潆气喘吁吁地瘫倒在晏元珩的怀中,剧烈涌动的情潮让她一时缓不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嘴硬地开口:“我才没有接受你。”
晏元珩听到这句话后却笑出了声,他抬起自己湿淋淋的手指,不赞成地道:“不对。”
池潆一眼就看到了他的手,颤抖地闭上眼睛,咬着下唇羞耻地道:“你烦不烦。”
她整个人衣衫凌乱,气息也凌乱,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又被他蛊惑了。
晏元珩没再闹她了,将她带到净室去沐浴,一切收拾好已经过了子时。
第二日早晨池潆困得睁不开眼睛的时候,下意识向旁一摸,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钻进她的被窝,她十分顺手地上下抚摸了几下。
池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往她怀里靠的狸猫脑袋,她慢半拍地喊道:“小花?”
面前的狸猫听到她的声音,高高兴兴地叫了一声,池潆一下就清醒过来。
一旁的晏元珩说道:“醒了?”
池潆抱着手中的狸花猫起身:“它怎么也来了?”
“春生——就是照顾它的人将它带过来的。”
池潆打了个哈欠,被晏元珩推着去穿衣梳头,这时她又想起昨夜他说过的话,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你不是要去求赐婚吗?”
晏元珩淡淡道:“不急。”
“为什么?”
晏元珩蹙眉:“回去以后又要分开,再拖几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人敢乱说。而且,你不是也喜欢这里吗?”
池潆看了眼窗外流动的人群,私心来讲比起回到上京她的确更加想要待在这里。
洗漱完毕后池潆一推门就见到了那名叫春生的少年,他笑呵呵道:“夫人果然在这!”
他喋喋不休地说:“家主本来不让我来的,但我一个人守在那太无聊了,所以就将这个小家伙一同带过了。”
春生遗憾道:“本来还以为能和家主一道去剿匪呢……结果晚来一步。”
晏元珩跟在池潆身后出来,瞥了他一眼:“晚来不止一步。”
春生郑重地点点头:“家主教训得对,我以后一定打探清楚了消息再来。”
池潆好奇地看向他,这人似乎对晏元珩很顺从,她刚想开口问晏元珩,就听春生自顾自地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和家主一样厉害啊!”
池潆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
今日他们二人打算在去杨家拜访一次,临走之时,池潆还是没忍住好奇,退回几步打探道:“你是怎么跟到你家主身边的?”
“啊?”春生以为她要将怀里的狸猫递给他,听她这么骤然一问,反应了几息才震声道,“因为家主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