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难以想象,徐姑娘这样的人会因为一个救命之恩就深爱不悔了。
池潆与晏元珩到书房时,宁国公还在揉着额角叹气,一抬头,刚送走一对,现下又来一对。
他抬头:“你们怎么了?”
池潆道:“爹,宫里催促我们赶快定下婚期。”
宁国公看了看双眼亮晶晶的池潆,有些心力交瘁,方才训了一大通他也累了,干脆道:“你们自己决定,或者去问今仪。”
他们又去找了池夫人,池夫人也是同样的说辞,一脸笑眯眯地让他们自己商量就是。
池潆走出房门,对晏元珩道:“我们还要商量吗?”
她想,在那幽暗的隧道里,他们不是已经将所有的细节都商讨了一遍吗?
晏元珩郑重道:“那是自然,我只成这一次婚,当然要仔细斟酌。”
他说到做到,回到池潆闺房后拿出一张纸,极为认真地在上面列出了一系列事项。
“这是什么?”晏元珩余光瞥见一个上锁的木盒。
池潆顺着他的话去看,身躯一僵,他说的是她存放信件的木匣子。
信件是晏元珩寄过来的,但重要的不是这个,关键是她在上面写了许多羞耻得要死的批语。
池潆绷着脸:“装东西的盒子,没什么好看的。”
晏元珩轻笑了一声,将那木匣放在手心掂量了一下,凑在池潆的身边道:“真的不能看?”
“不能。”池潆再一次坚决拒绝,从他手里夺过木匣子。
晏元珩故作落寞道:“你对我有隐瞒。”
他那伤心模样池潆一眼就瞧出来他是故意演出来的,但还是心软地开口:“真的没有什么的,就你寄回来的信。”
“只是信?”
晏元珩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她身旁,用鼻尖去蹭她的脖颈,贴在她的耳边道:“阿潆,求你让我看一眼。”
池潆如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依旧不肯答应,晏元珩将她抱到桌上,才写好的婚礼事项被他拂到地上。
晏元珩的气息拂面而来:“那我就只能色诱了。”
池潆伸手抵住他想亲过来的唇,一脸正直地坚决表示:“我是不会屈服的。”
“啊啊啊啊啊……”
一道突兀的机械音响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耳畔,两人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池潆惊讶问:“016?你怎么还在?”
按理来说,它不是应该和淮王的系统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吗?
系统也疑惑地挠挠头:“对啊,我怎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