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中间,左边是垂头丧气的方一凡,右边是心事重重的童文洁。
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暧昧的气氛在我和童文洁之间悄然弥漫。
她不时地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紧张。
我能感觉到,我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她原本平静如水(实则暗流汹涌)的生活,激起了层层涟漪。
而我,要做的就是将这涟漪,变成足以颠覆她世界的惊涛骇浪。
很快,就到了我家楼下。
我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我父母常年在外地做生意,偌大的房子里,平日里只有我一个人。
这正是我为童文洁精心准备的“绝对安静”的狩猎场。
我打开家门,一股专属于我的气息扑面而来,宽敞而略显空旷的客厅里,一切都井井有条,与方一凡那混乱的狗窝形成鲜明对比。
童文洁踏入这片属于我的“领地”,明显有些局促不安。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并拢,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包带,眼神带着一丝好奇和拘谨,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她身上那套职业套装,虽然干练,但也束缚了她一天,此刻更显得有些褶皱。
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这份疲惫之下,却是一种被生活和儿子压得喘不过气的性感。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她身上散出的,混杂着香水、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迷人味道,让我下腹那根巨物又涨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我强压下心中的邪火,脸上挂起温和而体贴的笑容,转身对童文洁说“阿姨,您先在客厅坐会儿,喝杯水休息一下。我先带一凡去书房,让他开始做题。”
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童文洁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她对我点了点头,那双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感激。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个严厉的教官一样,立刻就开始训斥方一凡,却没想到我会先安顿好她。
这种细致入微的体贴,正是攻陷一个成熟女人心房的利器。
我领着生无可恋的方一凡走向书房,从巨大的书柜里,我抽出了一套难度适中的高考模拟卷,扔在了他面前的书桌上。
“两个半小时,数学。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水平。”我的语气不容置喙。
方一凡看着那厚厚一沓试卷,脸都绿了,但抬头看到我冰冷的眼神,他只能默默地拿起笔,认命地开始答题。
我关上书房的门,将他的哀嚎和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回到客厅,童文洁正端坐在沙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虑。她听到我出来,立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走到她身边,在她身旁的单人沙上坐下,这个距离,既不会显得过于冒犯,又能让我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嗅到她身上那醉人的体香。
“阿姨,您看您也忙了一天了,从公司到家,又为了一凡的事操心到现在,肯定累坏了。”我注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心疼,“不如先去我房间的浴室洗个澡放松一下?我给您找一套干净的睡衣。”
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童文洁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瞳孔里映出我带着微笑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一抹动人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度,从她的脖颈处迅蔓延开来,一直烧到她的耳根。
她万万没有想到,我会提出如此……大胆,甚至可以说是露骨的邀请。
在一个深夜,在一个几乎是孤男寡女的环境里,一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男孩,邀请她去他的房间洗澡,还要给她找睡衣。
这其中的暧昧意味,不言而喻。
我看到她那副惊慌失措、羞窘交加的模样,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几乎要让我放声大笑。
我就是要看她这副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我就是要撕开她“母亲”、“职场女性”这些坚硬的外壳,让她暴露出一个女人最原始、最柔软的内核。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被衬衫紧紧包裹的丰满,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慌乱。
她不敢看我,视线慌乱地在客厅里游移,最后落在了茶几上那杯早已凉掉的水上。
“小……小牧……你……你这是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带着一丝嗔怪,却又软弱无力。
这声“小牧”,叫得百转千回,哪里还有半分长辈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被调戏的怀春少女。
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她,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的滚烫热气。
我盯着她那张涨得通红的俏脸,特别是那双因羞赧而水光潋滟的眸子,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磁性,仿佛恶魔低语般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阿姨,我只是心疼您。您看您,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贴在身上了,多不舒服。我这里没人,您不用拘束。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我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刮着她紧绷的神经。
我故意提到了“衣服都贴在身上了”,将她的注意力引向自己那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曼妙曲线的身体上。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童文洁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那湿透的衬衫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若隐若现,显得无比淫靡。
她的脸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