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的一番计划绝对不能让欧阳麟就这么破坏了。
“喂!”冯译萱想要用力将他推开的时候,手上却感觉到粘腻,送到鼻尖嗅了嗅还带着腥甜。
是血!
欧阳麟到底去了做了什么?
“小姐,怎么熄了烛火?”
听到开门的声音,冯译萱很无奈的说道:“小翠莫要声张,到窗边来,只点亮床头的烛火便可。”
小翠迷迷糊糊的来到床边,刚刚点了一个蜡烛,吓得差点叫出声来,若不是冯译萱之前交代了不要声张的话,她这会儿已经尖叫到整个相府都听到了。
“小姐,这是?”
“将药箱拿过来。”冯译萱没有着急回答,而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在小翠的帮忙下,总算是从他的身下挣脱出来。
黑色的夜行衣还带着黑巾,也不知道他这么晚了又去做了什么。
“还真是好命,若不是有我冯家祖传的金疮药,我看你这条小命算是交代在这里了。”冯译萱念叨着,明明知道他这会儿昏厥过去根本听不到,却还是忍不住说道:“好好的王爷不做,偏要做那飞檐走壁的小贼。”
说着,冯译萱将他受伤位置的衣料撕开来,两寸长的伤口血淋淋的。
“小翠,这里交给我,你到院子里细细的看,包括墙壁什么的,要是发现血迹的话,马上处理掉。”
“是,小姐。”
小翠急匆匆的出门去,冯译萱坐在床边看着欧阳麟,眉头紧锁。
不管他今天晚上去做了什么,既然受了伤,必然是遇到了什么对手。这些人能下这么狠的手,又怎么可能不追寻他的下落?如果被人发现血迹是通往相府家,不管欧阳麟做了什么,可能都要归咎到相府的头上。
上好了药,包扎的时候看到他眉头紧皱,却没有办法清醒过来,还真让人为难。
“你快点醒过来好离开相府,否则,一旦真的有人来搜相府的底,不论是谁都救不了你。”
冯译萱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个欧阳麟平日里看起来的确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王爷,可是仔细一想,倒是也没听说他做了什么让皇家威严扫地的事情。
仔细这么一看,欧阳麟似乎与欧阳禹完全不同,两兄弟间看不到任何相似的地方,若不是见过欧阳麟的母妃,冯译萱还真是不相信他们两个是亲兄弟。
“你这五官倒是生来的俊俏,若是你再规矩些,不那么轻薄,说不准我还能跟你当一个交心的朋友。”
:禁军搜查
几乎是忙碌了一整晚,小翠陪在冯译萱的身边,眼看着要到四更天的时候,欧阳麟的额头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来。
冯译萱连忙用手背贴了贴,道了一声:“不好,发热了。小翠,你偷偷出府去寻古陵,将欧阳麟的事情全数告知于他,看该如何处理。”
“是。”
小翠正要离开,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冯译萱竖耳细听,连忙叫住了小翠。
“先躲过这一关再说。”
冯译萱连忙上了床,将帷幔放了下来,拉着被子看了一眼迷迷糊糊的欧阳麟,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直接用被子盖了上去。
一阵敲门声响起,小翠气急败坏的问道:“什么人?”
“我们乃是禁军,开门!”
外面的声音还不只是一个人,冯译萱眉头紧皱,若是真的被他们闯了进来,这欧阳麟的事情便是大事,更何况收留他的相府。
“大胆,这里是相府二小姐的闺房,岂是你们男人说进便进的?”
小翠根本没有要开门的意思,即便是没有欧阳麟在这个房间里,也是不该让这些人进来的。
“我们是奉了薛将军的命令追寻细作的下落,若是姑娘这样拦着我们的话,便是有通敌卖国的嫌疑!”
“放肆!”
冯译萱听到长兄冯西哲的声音才得以松了口气,只要有长兄在,至少可以阻拦一阵子。
“不要说你们几个,就算是你们的薛将军来了,今日我妹妹的房门,我看谁敢踏入半步!”冯西哲气势汹涌直接将十几个禁军压制住,更是目光犀利的朝着几个人看过去。
“我们捉拿的可是细作,若是放走了细作,便是冯侍郎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吧?”
领头的禁军开口便是威胁冯西哲的话,却让冯西哲笑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细作此时就在我妹妹的房中?”
“这…”
他们也只是追着人到附近看不到人影,更是接到了上级的命令才到相府来搜的,至于细作到底在不在,或者有没有这个细作还是两说。
“偌大的帝都,你到时眼明,直奔相府而来,说这细作便是在我们相府之中。也罢,今日谁都别走,大家就在这里看着,一早便请圣上亲临,带着人好好的搜一搜我妹妹的房间。若是有细作,相府上下任凭处置,若是没有,你们今日几个进了我妹妹闺房的人,剜眼割舌一个都跑不掉!”
冯西哲向来不是狠厉的人,如今为了冯译萱竟然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她感觉到被子里的人朝着自己靠近了几分,竟然紧紧地搂在怀里。
“冯侍郎,你…”
“你等第一罪,没有圣上的手令便擅长相爷府,其罪当诛。二则以下犯上,小小的禁军竟然对本侍郎指手画脚,杖责五十。三则,欺负未出阁的女子,玷污她人声誉,况且此人是当今相爷的女儿,是皇上亲自封赏的郡君,若是我奏请圣上,我看你们几个人谁能躲得过去,即便是你们的薛将军,也定要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