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撑起身,薄绿色的丝有些凌乱地?垂落。
他看着?她脖颈间被自己?攥出?的红痕。
“……抱歉,家主。”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我、我只是,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
薄绿色的付丧神?沉默了许久,最后缓慢地?退身,垂跪在了她的床边。
他低着?头,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表情——明明说好要保护她的吧?可让她受伤的反而就是他。
是失望还?是指责?总之,在他把家主弄丢了之后,即便是碎刀也不应被同情。
在她消失时只想着?让她可以活着?,即便是永远无法与他们相见也可以。
通过主从的契约觉她的确活着?,只是行踪不明时,又想着?只要能找到?她,即便她不喜欢他和?兄长也可以。
后来知道她回到?本丸时,又想着?只要她安全,就算她喜欢上其?他付丧神?也可以。
拥有人身就拥有了贪欲,爱让不会爱人的刀也会为人心生忧虑,更让本该无所畏惧的刀心生恐惧。
恐惧催生着?底线的后退,但爱又不甘愿让底线退让。
而所有故作的安慰,在看见她被另外?一个付丧神?抱在怀里时,尽数崩塌。
强压的恐惧与被夺走心爱之物的愤怒几乎破笼而出?,只勉强地?记得?兄长说要为她处理伤口,于是带她闯进了粟田口。
一期一振让他松手,他似乎说了很不礼貌的话,有些记不得?了,总之被她强行捂住了嘴巴。
她问他髭切在哪里,他说兄长要帮您处理好那振欲行蛊惑之事的刀,至少这样能让他不生气一点,您也不想让兄长生气着?回来吧。
于是她不说话了,只是让药研传达了她的命令,就被他带回了天守阁。
然?后他强撑的理智就全面崩盘了。
不知道怎么?从门口一路到?了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里衣,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颊通红、脖颈到?锁骨都?是咬痕。
甚至直到?现在,膝丸才被她的声音唤回了理智。
“……对不起,家主。”他低着?头,又重复了一遍。
没有声音。
不知不觉模糊的视野中,她赤裸的脚垂在床侧,伶仃纤细的脚踝上有一圈红痕——啊,这也是我干的吗?
膝丸完全无意识地?想着?,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家主没有回应,果然?是讨厌我、对我失望了吧。
护主不力的刀……她怎么?可能还?会再喜欢呢?
膝丸自暴自弃地?想着?,可心中更加阴暗的念头却随着?长久的沉默、月色的流淌而悄然?冒头。
……如果、如果将她藏起来,是不是就永远不会失去她呢?
不会再有性命的威胁、不会再被他人吸引目光、可以永永远远地?留在他的身边。
他一边抑制,一边又克制不住幻想。
而就在他即将压抑不住之时,一只微凉的手指忽然?抬起了他的下巴。
膝丸顺着?力道抬头,在未开灯的漆黑寝屋中,看到?了一双低垂着?视线,安静的、专注的、只看着?他的温和?眼眸。
对视间,浅薄的月光流淌,一瞬间让他的所有思绪顿住。
而后,是一道熟悉的、带着?白檀木香气的身影撑着?床边,蝴蝶般轻盈地?落在他的怀里。
他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还?未开口,那只原本放在他下巴的手指微微上移,捧住了他的脸颊。
她垂,缓慢地?吻住了他脸颊上抑制不住的泪水。
“我在这里呀,膝丸。”
吐息是炽热的,被水浸染的衣襟却是冰凉的。
心脏似乎一瞬间被收紧,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可膝丸却完全无法分辨。
他只是怔怔地?仰头,看到?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顺着?泪痕,缓缓地?吻住了他的唇。
极轻柔的触感,安抚性地?舔舐。
他听到?她说:“家主在你的怀里,膝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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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高精力髭切的三天:
第一天:收拾前一晚的残局,想家主,接家主,和检非打架,和同振刀吵架。
第二天:和领导打架,和领导吵架。
第三天:和领导吵架,砍了三日月的门,和三日月吵架,舌战群儒。
低精力膝丸的三天
第一天:收拾前一晚残局,想家主,接家主,和检非打架。
第二天:和领导打架,emo想家主,继续emo想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