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眨眨眼,乖乖叫人:“岁岁哥哥好。”
陈祈安弯腰平视她,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了一排上牙:“你好。”
“这是……”余慧又朝周泊年倾斜了些角度,称呼的时候却卡了壳。
尽管大家都知道周泊年是陈祈安的男朋友,但要直白说出来还是有点难度。
“哥夫”喊不出口,“嫂子”又格外别扭,“周先生”也不太符合棠棠的年龄。
余慧“呃”了半天,陈祈安接茬道:“这是年年哥哥。”
周泊年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掩下嘴角弧度,没说什么。
棠棠怯生生:“年年哥哥好。”
对面是陈祈安的妹妹,周泊年努力让自己不要太有距离感:“你好。”
但他假笑起来实在很像黄鼠狼给鸡拜年,棠棠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目光也挪到了笑容真诚的岁岁哥哥脸上。
周泊年:……
陈祈安笑得更欢了。
余慧无奈地拍了拍棠棠的脑袋,咳了一声:“坐吧坐吧,都是一家人,不要客气,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说着,她示意服务员将菜单递给周泊年。
周泊年接过菜单,下意识往陈祈安那边推了几寸。
陈祈安也习以为常地靠过来看,正翻着页呢,他忽然感觉到一道若即若离的视线。
抬起头,棠棠眼巴巴地望着他。
准确来说,是望着菜单。
陈祈安也不想和小孩子抢,于是合上菜单,大方地交给棠棠:“你点吧。”
棠棠:“谢谢岁岁哥哥。”
“你这孩子真是的,”余慧责备道,“是请两个哥哥吃饭,让哥哥点,你想吃什么下次我们再来吃。”
棠棠嘟囔:“以前也没来过呀。”
“让她点吧,”陈祈安说,“我和周泊年是大人,大人不挑食。”
闻言,周泊年扬眉。
不挑食?
也不知道每次吃到难吃的东西就硬塞给他的人是谁。
不过当着余慧一家人的面,周泊年还是决定给陈祈安留点面子。
“哥哥让你点,那你就点吧,”余慧对棠棠道,“在外人面前这样,别人会说你没礼貌。”
“岁岁哥哥又不是外人,”棠棠说,“哥哥还教我数学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