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闹啊。”陈祈安眼巴巴地盯着他。
既然动弹不得,那除了在陈祈安边上坐下来以外,周泊年别无他法。
“我给你泡杯蜂蜜水,”他和陈祈安商量,“你喝了会舒服一点。”
“不想喝。”陈祈安说着,爬到了周泊年身上。
他蜷着膝盖,半跪在沙发上,软软地塌下腰,跨坐在周泊年腿上拱来蹭去。
陈祈安应该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因为,很快,他酡红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情。
他黏糊糊地说:“你有反应了。”
周泊年否认不了这个事实:“让我起来。”
陈祈安困惑道:“不做吗?”
周泊年说:“你醉了。”
“我没醉!”听了这话,陈祈安突然激动起来,他摆动手臂,开始演讲,“我叫陈祈安,曾用名余岁,二十岁,在f大社会学专业读大三。你叫周泊年,二十六岁,全洲集团f市分公司总经理。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十五年。你看,我都知道的,所以现在可以了吗?”
“……”周泊年想,自己有必要和他讲清楚,“陈祈安同学,我只和两情相悦的人做这种事。”
陈祈安简直抓狂了,为什么怎么都说不通呢。
“我们不是两情相悦吗?”他扣住周泊年的手腕往下带,“我也和你一样,感觉到了吗?周泊年,我不是禽兽,不会见人就发情!”
陈祈安有些不稳,身子摇摇晃晃。周泊年把手抽出来,扶住他的腰,略带点艰难地开口:“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的。”
“又来了,”陈祈安认为鸡同鸭讲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还是极尽耐心道,“周泊年,我没有要证明什么,是我自己想和你做爱。我想和你做爱!说得够明白吗?”
周泊年嗓音沙哑:“陈祈安……”
“你上次不是问,你和赵总有什么区别吗?区别就在于,”陈祈安垂下脑袋,轻轻在周泊年唇上亲了一下,将香甜的酒味渡过去,“这种事我只想和你做。”
嘎嘣。
周泊年清楚地听见,哪里有根弦,断了。
……
沙发上有些施展不开,所幸地毯足够柔软厚实,可以开辟成为第二战场。
到最后,陈祈安几近虚脱,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由周泊年抱着去洗澡。
实际上,自打进了家门,他的脚就没落过地。
周泊年仔仔细细给他清理了一遍,又拆了一包新浴巾,帮他擦干全身。一切弄完,已是深夜,周泊年将陈祈安抱回主卧睡觉。
陈祈安精疲力尽,懒懒地窝在周泊年的怀里,嘴里不停埋怨:“周泊年,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爹味。一个人自顾自就在那里说我不喜欢你,你凭什么断定?你怎么就能断定啊?”
周泊年低头啄了啄陈祈安的发顶:“对不起,是我自以为是。”
“不要说对不起,我不想听这个。”陈祈安捂着耳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