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祈安。”这是一次警告。
陈祈安眨巴眨巴眼睛:“啊?”
“岁岁。”警告降级了。
陈祈安得寸进尺,蓬松的头发扫着周泊年的喉结:“干嘛?”
周泊年叹了口气,将陈祈安捞起来:“去洗澡吧。”
陈祈安得逞:“哦。”
这就对了嘛,没事演什么仁义礼智信啊,赶紧追求低级趣味不好吗?
电视音仿若从另一个时空传来,周泊年摸过遥控器按下关闭键,抱着陈祈安进了浴室又进卧室。
把人放在床上,周泊年开始拆封下午新买的小盒子。陈祈安也趴到床沿,拉开床头柜最底下一个抽屉,翻出了那个会动的狗狗耳朵。
周泊年:?
陈祈安晃了晃耳朵:“今晚玩这个吧?”
“宝宝,”周泊年道,“可以不用这个。”
他大概明白陈祈安什么意思,但总感觉怪怪的,搞得好像他不太行,还需要靠外力来辅助一样。
陈祈安:“因为你好像对这个比较兴奋啊。”
“……”周泊年简直不知道说什么。
明明平时是他在为陈祈安的身体着想,现在怎么成了陈祈安在体谅他的难处。
“那也不是因为这个。”周泊年哭笑不得。
陈祈安抬手圈着他的脖子:“那是因为什么啊?”
周泊年垂眼,瞳孔深不见底:“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话停在这里,两人对视了片刻,陈祈安首先笑了起来。
他跪在床上,用了点力气,压下周泊年的肩膀,强硬地侵占了周泊年的唇舌:“因为你喜欢我,因为你只会对我有感觉,周泊年,这种话也要我来说,你真的很没劲……”
最终,陈祈安还是自食其果了。主要是确实很久没做,周泊年认为偶尔疯一次也可以。
总之第二天,陈祈安睡到十一点多才起来。周泊年赶早上班,也没催促他,只在厨房留了一份锅里煨着保温的早饭。
陈祈安慢吞吞吃了,又磨蹭了一会儿,这才下楼去学校。
他本来叫了辆车,结果在风中等了半天,司机莫名其妙取消了订单。看了眼时间,陈祈安还是和平时一样选择了共享单车。
踩着脚踏,陈祈安心道,要是有辆车就好了,想走就走,哪用这么折腾。
腰酸背痛地混完两节课,陈祈安和何歆结伴往图书馆走。
何歆也在备考,只不过不是考研,而是考公。何歆与他不同,他再怎么样也有周泊年兜底,但何歆的家庭条件决定了他必须在毕业后尽快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考公已经是最有性价比的选择了。
何歆是一个自我要求很严苛的人,陈祈安跟着他,也能不自觉变得自律。于是,这个学期,陈祈安没课的时候就泡在图书馆,再没有去周泊年办公室享受过专属自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