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同一瞬间,周泊年当机立断把他拉到了电梯口。
电梯还在上升,靠楼层判断,中间应该没有停过。
周泊年盯着那个跳动的灯光,直至它固定在某个数字上。
看这反应,周泊年应该也有所怀疑,但陈祈安还是费力地说完了整句话:“刚刚那个男的,是赵总的秘书。”
“我知道,钱秘书,我认得他,”周泊年按下上行键,“我上楼去看看。”
陈祈安问他:“来面试的那个人不会有事吧?”
周泊年暂时也不能下定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上次他们没证据没证人,陈祈安自己也动了手,基于种种原因,最后还是让赵总逃掉了。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再放走赵总。
陈祈安:“我也上去。”
周泊年握着他冰凉的手:“你不去。”
陈祈安急道:“可是……”
“乖一点,”周泊年按住他,“你留在这里,等我消息。就算真有异常,你也不要自己乱来,一定要让酒店介入,想办法先打开房门,听懂了吗?”
“……”陈祈安沉默几秒。
周泊年很少用这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和他说话。在他面前,周泊年永远耐心、永远包容,允许他肆无忌惮、允许他无法无天,会全力满足他的各种要求。
因此,听到周泊年的强硬口吻,陈祈安明白,他这次不能唱反调了。
“好,”陈祈安妥协,“我知道了。”
他扭头跑回大堂,周泊年也上了另一台空闲的电梯。
酒店住客的房卡只能解锁自己居住的那层,其余楼层都无法通过电梯抵达。要想找到钱秘书和那个男生,周泊年还必须动用双脚爬几层楼梯。
好在楼梯间外就是走廊。
周泊年贴在门边,透过门上的小窗,过道上的情况也尽收眼底。
这一层应该是偏豪华的房型,房间分布很散。狭长的走廊里没人走动,只有钱秘书一个人的身影,那个前来面试的男生也不见踪迹。
而且说是面试,却没有别的求职者在外候场。
倒是钱秘书,守在某扇门外,无所事事。
他曲起一条腿,靠在墙上看手机,偶尔左右打量一番,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这是在,把风?
能让钱秘书把风的人,应该也只有那位赵总了吧。
虽然以周泊年对赵总的偏见,他几乎能猜到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但在掌握确凿证据之前,他还不想打草惊蛇。
他调整了一下视野角度,还是看不到那个可疑房间的房号。但按照每扇门之间的间隔,也能大致测算出来。
一边留意走廊的动静,周泊年一边拿出手机,给楼下的陈祈安发了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