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祈安手里拎着个食品袋子,见他出现,兴奋地挥手:“周泊年。”
周泊年叹了口气,上前打开闸门:“你怎么知道我公司在这儿?”
“导航一搜就有,”陈祈安说,“我又不是猪。”
周泊年想,问这个问题的自己才是猪。
“我不是说了我没空吗?你自己在学校吃就好了,跑来这里干嘛?”
“你晚上是不是没吃饭?”陈祈安追问。
“……”周泊年承认,“嗯。”
他晚上忙到开会前,到目前为止确实滴米未进。他食欲一般,饮食也不是太规律,漏了一餐两餐的,经常就那么算了。
“你不会总是这样吧?”陈祈安说,“老是饿着对胃不好,会让人担心的。”
周泊年笑了一下:“谁担心?”
陈祈安盯着他:“我啊。”
周泊年突然说不出话,隔了好久,他才开口:“担心你自己吧。”
带着陈祈安到茶水间,把两份捞面放进微波炉里热了,周泊年说:“你也没吃?”
陈祈安不知是解释还是撒娇:“我来了就和你一起吃嘛。”
周泊年重复他的话:“饿着对胃不好。”
“我不会让自己饿着,”陈祈安道,“今天是特殊情况。”
人都走光了,偌大的写字楼只有这一盏灯。两个人面对面囫囵吃完,周泊年将垃圾装进袋子:“好了,饭也吃了,送你回学校。”
“回不去了,”陈祈安也不紧张,“宿舍都锁门了。”
“……”周泊年拍了拍他的脑袋,“谁让你大晚上跑出来?”
陈祈安挡着头顶:“我来给你送饭还要挨说。”
周泊年也不是想说他,但真正想说的话实在无法宣之于口,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掩饰。
掩饰?
周泊年心里一惊,掩饰什么?
“去你家凑合一晚。”陈祈安搭着他的肩膀,轻松道。
周泊年瞥他:“你又知道我会让你去?”
“哇,”陈祈安鼓鼓腮帮子,“那你很残忍了。”
周泊年摇摇头:“走吧。”
说是凑合一晚,实际不止一晚,整个周末,陈祈安又赖在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