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辛正德心里有点惊讶了。
作为一个生意人,他一听到周柏昀,自然就忆起了周柏昀是源光集团董事会主席的二儿子。
说实话,辛正德早便知晓这位周柏昀在帮扶女儿英语,也知道家里请周柏昀吃过饭,周柏昀还给辛江介绍编辑,促成出书一事。
但这种种,辛正德真没多想,也没想着要借此机会和周家攀关系。
人家只是帮个小忙,只是出于同学情谊。
何况他们到了高二是要分科分班的,女儿铁定是要学艺术的,这点同学情谊,到了高二估计就没了。
再说,女儿也不是那种早熟的性格,自己若想要指点她的社交,也起不到作用,所以,辛正德没太关注过此事。
现在,辛正德见到了周柏昀本人,只觉得周柏昀竟如此优秀,居然还跟自家女儿一起来做玻璃了。
天知道这帮翠湖园一期的小孩们从小到大被家长倾注了多少的财力、物力、人力。
周柏昀虽只是个学生,但是他不仅仅是个学生,他背后家庭所给予的教育、支持、规划,只显出他来做这一趟玻璃,是和女儿关系不错的证明。
辛正德心里很热情,面上倒是不动声色。
他道:“原来是你们年级第一的学霸呀,真优秀,你们刚做了什么玻璃品?”
周柏昀:“我手工不行,做了个仙人掌,辛安悦做了个篮球。”
辛正德和煦笑了笑,提议道:“快五点了,我来接悦悦去吃晚餐,周柏昀同学,这段时间你辅导悦悦英语,我这个做爸爸的还没对你表示感谢呢,今天下午也正巧碰到你了,我想邀请你一起去吃个便饭。”
爸爸的意思是要多一个人一起。
辛安悦想,无所谓的,她并不想和爸爸单独呆在一起。
他都已经做了出轨的事了,今天下午才来找她聊,已是晚了些。
爸爸除了对她说声抱歉,还能说些什么呢?而她除了接受,又能做什么呢?
辛安悦没作声,是默认允许的意思。
周柏昀见她这样,猜到她那天突然发懵、流泪,估计跟她爸有关。
周柏昀道:“好,谢谢叔叔。”
见周柏昀答应了,辛正德心里挺高兴的,他当然看出了女儿的冷淡,但他不觉得这是个事。
女儿还小,所以对道德有这么高的要求,等她长大了,就知道这样的事不值一提。
辛正德:“那咱们走吧,吃完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家。不过周柏昀同学,你家司机是不是在外面等你?”
周柏昀:“对,叔叔,要不我们餐厅见吧。”
辛正德:“好,光影1929见。”